胸前的剧痛,疼得他咬碎了门牙,整张脸肿成了猪头。
铃木康凝视着面前的男人。
“不是我干的!”
“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真的不是我们干的!”
铃木康苦苦求饶。
这找谁说理去啊?
他只是负责监视玉旨正一,把他和谁亲密接触的事情,及时的向本庄繁汇报。
谁能想到半途中会生爆炸案。
更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一炸,竟然炸了四个人。
四个跺跺脚,满洲颤一颤的人。
特务机关行动处处长皱着眉头,看着死活不招的家伙,冷笑道
“你们可真是有种啊。”
“在雪城,想要谋杀关东军司令官植田布吉将军。”
“应该说你们的行动是成功了呢?还是应该说是失败了呢?”
“暗杀植田布吉司令官,西条英机参谋长,特务机关长稻叶中将,军需部部长玉旨正一,差点就让你们成功了。”
“支那人都没能干出来的事情,让你们给干成了。”
…
行动处处长拿起带着倒刺的鞭子猛地一鞭子抽到铃木康身上。
“啊……”
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铃木康疼得不停地流眼泪。
“真不是我们干的。”
“真的不是我们……”
…
隔壁审讯室。
同铃木康一样的流程。
先是烧红的角铁纹个身,接着是带着倒刺的鞭子抽打。
这些曾经用在国人身上的手段,第一次被脚盆鸡人用到了他们自己人身上。
…
关东军封锁了爆炸范围三十公里以内所有的路线。
从案地点不远的楼内找出了凶手的狙击步枪。
同时,特务机关抓捕了他们认为可疑的华族人,和脚盆鸡人。
特别是在爆炸范围内停留的脚盆鸡驻雪城机关人员。
正因为铃木康等人有重大嫌疑,雪城特务机关优先抓捕了许多脚盆鸡人。
同时。
扣留了在爆炸时间以内出现的雪城特务机关工作人员。
…
傍晚。
玉旨正一脑袋上面缠满了纱布,躺在病床上望着窗外的夜色。
靠!
他妈的!
那炸弹威力也太小了啊!
如果那炸弹威力再大一点……
植田布吉和西条英机那两个混蛋就上西天了!
想到这里,玉旨正一喉结跳了跳,唉!
如果炸弹的威力再大一些!
稻叶没有在车上。
只有自己和植田布吉,西条英机那两个混蛋,那就完美了。
望着璀璨的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