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明。”
“到。”
“111。”
“到。”
“兔八哥。”
“到。”
中年男人按照手里的册子挨个念名字,最前面的是工作人员,然後就是参加活动的主播。
“喃妹。”
虽然人不在,但中年男人还是按照惯例点了名字。
许喃愣了神,举起手:“到。”
中年男人点点头,低头准备念下一个名字。
下一秒,中年男人:???
“喃妹??”中年男人擡头看向人群後面,同时回头的还有由傅清城,馀戌组成的,准备出去找人的搜寻小组。
突然被这麽多人盯着,许喃一下子竟然不知道应该说什麽。
旁边的疯大大探出半个脑袋,环视一圈乐呵呵地说:“好多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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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十分惊险地和台风擦肩而过,但许喃对台风的认知还是非常浅薄。
因为“K爵士”登陆的时候,他正在地下酒窖里,裹着毯子,吃着零食,烤着电暖炉,悠哉得不像是在避难。
“馀教授,这次台风很大吗?”许喃窝在馀戌的怀里。
“嗯,有一点。”馀戌伸手揉了揉他半干的头发。
两人坐的位置是在角落,几乎没什麽人在,之所以用几乎,是因为还有一个略显多馀的傅清城。
“你们能不能在意一下我的存在?”傅清城抱着手,要笑不笑的嘴脸,“三十好几的人了。”
这两人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黏黏糊糊的,跟身上沾了胶水一样,平时馀教授看着挺严肃正经的一人,怎麽现在也成这样了。
馀戌瞥他一眼,慢悠悠地收回视线,手还在许喃的头发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抓:“听说你还没回庄园,小叔吓哭了。”
傅清城脸色一变:“哭了?”
馀戌:“嗯,偷偷抹了好几次眼泪。”
傅清城握着手机,轻咳两声:“我出去打个电话。”
许喃看着他出去,心想,有些人嘴上说不在意,其实脚下恨不得踩的是风火轮。
“人走了。”许喃仰着头在自家教授的下颌亲了下,小声说:“电灯泡走了。”
馀教授不动声色地嗯了一声,垂眸吻住怀里的人。
电暖炉暖橘色的光照在两人身上,唇齿间拉扯出来的银I丝都染上了浅淡的色调。
即便是在地窖,也能感受到地面上呼啸的狂风和越发急促的骤雨侵袭。
许喃伸手抱住馀戌的腰,听着熟悉的心跳,眼皮越来越沉。
他蹭了蹭对方结实的胸膛,小声嘟囔:“我的脚好疼。”
最近几天几乎都是在走,尤其是今天,连续走了这麽久,顶着狂风暴雨,中间疯大大和大有都一度动摇。
不是他们不相信动物的求生本能,而是实在走不动了。
许喃也一样,他也害怕,也脚疼,但他不能表现出来,他只能咬着牙坚持。
馀戌敛眉,温热的手握住他的脚,动作轻柔地揉捏:“力道可以吗?”
许喃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重一点。”
“好。”
许喃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被拖拽着沉入深海,在即将失去感知的时候,他强撑着说:“馀教授,我爱你。”
馀戌垂眸,唇角微弯:“嗯,知道了。”
怀里的人呼吸逐渐均匀,馀戌伸手将人往自己怀里拢了拢,像是抱住失而复得的珍宝。
“阿喃,我也爱你。”
【後记】
许喃兑现了自己的承诺,给小猴子送了不少水果,可把小猴子高兴坏了,“吱吱”叫个不听,就连看江云都眉清目秀起来了。
甚至还归还了江云的帽子。
江云又惊又喜,拉着小猴子连连鞠躬道谢,许喃看得好笑,他毫不怀疑,这位不太正经的小叔很有可能会做出一些惊世骇俗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