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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间的秋风亦步亦趋地追在少年的身後,微末的阳光洒下来,被清风揉碎,在老巷口的墙角镀上浅金色的薄影。
褚桉和花生刚出小院,时遇踏过青板路,抱着花就像一轮炽热灿烂的新日冲向他的怀抱。
“褚桉桉!”
他的爱人,现在能跑,能跳,身体康健,快乐无忧。
生活,本应如此美好。
而那永远不会跌落的太阳会一直照耀着他。
我的心脏,累经时光长河,还是只为你而跳动。
“阿遇,慢点跑。”
他接住奔赴而来的暖阳,轻轻落下一个吻,笑得温柔。
“我刚刚来的路上,沈宥给我发消息,说他们已经到了。”
“走吧,褚桉桉,去看我的花店。”
“今天开业大吉!”
褚桉摸索着怀里小巧的日记本,宠溺地应道:“好。”
褚桉有一本日记,是关于他和时遇的。在时遇去世後,那本日记就成了褚桉记录旅行的日志。
而这本日记,时遇曾见过一眼,可惜他没看内容。
所以他不会知道,这本日记在褚桉离世前烧在了他的墓前。
现在,这本日记有了新的内容。
除了褚桉,无人知晓。
曾经的记忆,于他们而言,许是庄周梦蝶,浮生一渡罢了。
……
“褚桉。”去花店的路上,时遇抱着花忽然侧头喊他。
“嗯。”褚桉笑着应他。
“褚桉!”
“嗯。”
“褚桉!”
“嗯。”
“褚桉桉!”
“嗯。”
细细和风捎来漫天盎然的秋色,少年一声接一声唤他的名字,开心丶愉悦丶激昂丶亲昵。
无论时遇喊他多少次,他都会一直在他身旁,珍视他,喜爱他,他们永远在一起。
我会永远爱你!
我们在秋天初见,也在秋天结果。
未来,我们还有许许多多个八百二十一天。
“花生,快跑。”
“汪呜。”
少年振臂一呼,白色小狗欢快地撒开脚丫子往前飞奔,奔向喧嚣和幸福。
时遇拉起褚桉的手,与他十指相扣,迎着冉冉升起的朝阳,追逐漫长热烈的未来。
光阴似乎从未消逝,许多年以後,立于中心的鼓楼依旧巍峨,和西北方向的寺塔遥遥相对,一起见证韶华岁月的悠长与不朽。
那年秋日的繁花开得极好,林间茵茵,疏影斑驳,好似破茧成蝶的新生。
秋晖灼灼,微风不燥,少年向阳盛开,他们风华正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