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遇,还难受吗?”
“嗯……”
时遇喝了水,还是不得劲,昨晚多多少少是疯狂了点,後半夜的事情他记不太清,因为自己肯定晕死过去了。
但除了腰酸和喉咙痛,他也没感觉有其他什麽异样。
身体很干爽,被单不是昨晚的那件,是新的。
看来在他昏死过去後,褚桉将房间收拾了一遍。
他的目光从水杯上移到褚桉身上,发现这人眼睛里全是猩红的血丝,像是一晚上没睡。
“你没睡吗?”时遇环住褚桉的腰,有些心疼地问。
“不敢睡。”他说。
听到回答,时遇愣了愣,随即鼻尖一酸。
为什麽不敢睡?
怕醒过来他就不见了吗?
他的死永远都是褚桉心头磨灭不去的阴霾。
褚桉的安全感本就不强,现在愈发的患得患失。
“褚桉桉。”时遇拉着他的手让他上床,“现在睡觉,我陪你睡。”
少年将爱人的头贴在自己的心脏处,揽他入怀。
“扑通,扑通……”
心脏的跳动声连续不断地传来,它在告诉褚桉他的爱人一直都在。
褚桉安静地躺在时遇的怀里,很快,听着心跳声缓缓入睡。
“褚桉桉,我们去爬山吧……”
在褚桉彻底失去意识前,他隐约听见时遇呢喃了一声。
好。
他在心底默默回应。
……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直到下午褚桉醒来。
他睁眼的那刻,首先入目的便是时遇白皙的颈窝,接着是锁骨,上面还有他留下的咬痕,在冷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旖旎。
“哈……褚桉桉,你醒啦……”
时遇揉了揉眼,又松散地打了个哈欠,像只睡眼惺忪的毛绒动物。
褚桉本能地往他怀里拱了拱,毛茸茸的发丝蹭得时遇有点痒,他笑着打趣道:“褚桉桉,你怎麽这麽黏人啊?”
“嗯……”
怀里的人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算是承认。
“咕噜——”
清晰的咕噜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时遇不好意思地摸摸肚子,说:“我饿了。”
“嘿嘿。”
褚桉擡起头,往他嘴角亲了亲,黏黏糊糊道:“我去做饭。”
家里只有褚桉和时遇,夏以宁和褚卿黎带着花生去会好友了。
时遇是被褚桉抱下去的,他是真的没力气,一下地就脚软。
都怪褚桉!
小时同学坐在椅子上目不转睛地看褚桉做饭,是个认真好奇的乖宝宝。
“先垫垫肚子。”
褚桉将提前准备好的包子放在时遇面前。
“这包子还有顔色,怪好看的。”他捏起一个外形长得像柿子的包子往嘴里塞,“这是用什麽染色的?尝不出来。”
褚桉眉眼一挑,别过脸淡淡地说:“胡萝卜。”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