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筱,你妈妈店里有没有酒红色的毛线?”
时遇拉着她到二楼的拐角处,悄悄询问她。
温筱筱抓了抓头发,不解地问:“有是有,但是你要毛线干啥?”
时遇蠕蠕嘴,突然不太好意思,硬是一咬牙,说:“下个星期褚桉过生日,我想织个围巾送给他。”
温筱筱瞪大了双眼,嘴角控制不住地弯起弧度,笑容越括越大:“嗯?你开窍了?”
你还有这手艺呢?!
不错不错!
我磕的cp发糖了!
温筱筱特别满意且高兴。
时遇一头雾水:“什麽开不开窍的?啥意思?”
温筱筱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啊:“你真是个老木烛!”
还以为这俩家夥给人发糖呢!
结果,就这,褚桉那家夥也是个木愣子,一点也不给力。
你们俩啥时候可以有点进展啊啊啊啊!!!
“呼——”
温筱筱深吸一口气。
没关系,我磕的cp我守护。
“放心,这事交给我了,绝对给你办的妥妥的。”温筱筱拍拍胸口,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女孩干劲满满,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去上刀山下火海呢。
走的时候,还对时遇做了一个手势,那意思是:你俩,锁死!
时遇:?
虽然不懂温筱筱什麽意思,但还是礼貌地笑了笑。
“哦,对了,筱筱,这件事千万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时遇小声喊道。
温筱筱潇洒回头,朝他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保证自己绝不会说出去。
我办事,你放心!
这种事情,当然属于机密任务。
等温筱筱回班,时遇去厕所洗了手,做出刚刚上完厕所的样子才回去。
“干什麽去了?”时遇刚坐下,写题的褚桉擡头问他。
这个问题其实没什麽,不知怎的,对上褚桉,时遇莫名很心虚。
他摸摸鼻尖,又拽拽袖子,莫名拔高了声音,故作硬气:“没干什麽啊!上了个厕所而已。”
褚桉挑眉,经过长时间的相处,时遇撒谎的时候格外喜欢做一些小动作。
不过褚桉没挑破,就是好奇时遇背着他做了什麽事,谁让这家夥什麽情绪都写在脸上,想忽视都难。
温筱筱办事的速度很快,事是上午说的,下午她就把东西交到时遇手上。
同样的地点,两人跟做间谍似的悄摸摸地会面。
“呐,东西给你,我跟我妈说了,毛线要最好的,百分百羊毛线,特别软。”温筱筱将纸袋交给时遇。
时遇开心:“谢谢你,筱筱,这些要多少钱?我把钱给你。”
温筱筱摆手:“害,要什麽钱,织一条围巾才要几团毛线,这些算到我随的份子钱里面。”
时遇脑子一愣,问:“什麽……份子钱?”
温筱筱给了自己一嘴巴,懊恼:死嘴,你在说什麽啊!
嘴在前面跑,脑子在後面追。
“啊哈哈哈,没什麽,祝你们百年好合,长长久久!”
说完,温筱筱拔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又甩了自己一嘴巴。
死嘴,该打!
时遇呆呆地站在原地,想拦住温筱筱,但是没反应过来。
算了,下次筱筱过生日,给她多买点礼物。
趁褚桉去老师办公室还没回来,时遇急忙回到座位上把东西藏起来。
一切都很顺利,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