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时候褚桉已经接管他的一切了?!!!
感动归感动,那一嘴吃的可不能让。
时遇眼巴巴地盯着褚桉手里的饭盒,内心的渴望快要化为实质。
褚桉拎走饭盒,狠心忽视时遇那渴求的小眼神,说:“知道你想吃,现在还不行,等你吃过药,上完一堂课才可以吃这个。”
“凭啥?”
“那个时候再吃说不定就不好吃了?!”
“还是现在吃比较好……”
时遇伸出鬼祟的小手,尝试在褚桉的手里夺过他的生命源泉。
那偷偷摸摸的行为,褚桉又不是瞎了才看不见。
他的手一移,保温盒立马离时遇八丈远。
冷淡且绝情的声音回荡在时遇的耳畔:“那也不行。”
小时同学委屈极了:“为什麽?你之前不会这样对我的?没有爱了,哇——”
时遇装模作样地干嚎,反正口罩遮住了脸,谁也不知道他是装的。
褚桉哪会不知道他的小心思,额前的青筋跳了跳:“你刚吃过午饭,现在又饿了?”
再吃下去,那肚子不得撑爆。
要是咳嗽起来,又要哼哼唧唧地叫唤着难受。
难受是时遇,心疼的却是褚桉。
他可不会让时遇有遭罪的机会。
时遇摸摸肚子,其实他不饿,就是嘴馋。
哪里知道生个小病,褚桉就变得这麽铁面无私,之前说什麽都会顺着他的,现在说什麽都不管用,还苛待他,回去就和褚姨告状。
坏褚桉,哼。
…………
“把这个穿上。”
晚上放学的时候,褚桉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围巾和厚外套,强烈要求时遇穿上。
“不要。”
“这太丑了,你看谁家高中生这个天气就穿厚外套带戴围巾的,一点也不酷。”
时遇扭头拒绝,脑袋晃得像只摇动的拨浪鼓。
生病的小时同学可难伺候了。
褚桉可不管他拒不拒绝,拿过衣服就往时遇身上套,让他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在他这里,天大地大,都比不过时遇的健康重要。
小时同学被迫套上厚重的衣服,整张脸缩在围巾里,就露出一双怨念十足的眼睛。
“你现在真像是一个老妈子。”
褚桉弯起眼睛:“谢谢夸奖!”
少年嗓音沙哑,炸毛:“我没有在夸你!”
还没到冬天,时遇裹得像一个球,在校园里也是一道独特的风景线,来来往往的学生经过他俩,都得看时遇几眼。
时遇抚摸胸口,给自己洗脑。
不气,不气,褚桉都是为了你好,不气……
嗷!不气个头啊!他都成景点了好吗?!
丢死人了!
时遇气得牙痒痒,酷滋酷滋地磨牙,眼神凶狠,恨不得上去咬一口前面笑眯眯的坏人。
褚桉像後脑勺长了眼睛,一转头就抓包了磨牙的小时同学。
他笑得像只阴险狡诈的狐狸,问:“怎麽了?”
怎麽了,还怎麽了?
时遇气得跳脚,鼻涕流得更快了。
小时同学狼狈地擦鼻涕,恶狠狠地咆哮:“我也是要面子的,你看看我穿成这样像话吗?”
虽然时遇的恶狗咆哮没什麽威慑力,但褚桉还是怕他真气着,只好低头扮乖服软:“那你要怎麽样才可以原谅我?”
时遇一怔,他以为褚桉不会这麽好说话,于是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故作姿态:“想让我原谅你嘛,除非……”
时遇垂头想了想,看褚桉的个子外套估计他穿不上,毕竟他也是为了自己好,既然如此,那就小小的找一下场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