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话音落地,身後突然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响声,两扇落地大窗从天而降,几乎贴着他们脑门深深扎进了花坛的泥土里,离他们的脚只有一寸远。
「……」
两人默默回头看了眼,只见一分钟前还在他们身後的一千多平大别墅已经坍塌成了一片废墟,那些坠落的大碎石几乎就离他们脑後半米远,但凡他们打电话时往後退一步,都会被砸成肉泥。
两人脸色煞白。
祁航咽了口水,「……我觉得你姐说不定已经被砸死了,要不咱先走吧。」
秦玉殊:「……行。」
两人走後不久,那一千多平的废墟中某个角落里堆积的碎石忽然动了动,而後钻出了一只全身漆黑的乌鸦,胸口处那个血淋淋的大洞还在滴滴答答地流血,脚也断了一个,它慢吞吞扇了两下翅膀才飞上夜空,跌跌撞撞向远处飞去。
方家别墅内。
方知意开门走进来,看到的就是他哥戴着平光镜处理公事的样子,心里不由有些不忍,「……还在处理公司的事啊?」
「嗯,有什麽事?」
方知意想说交给自己就行,但想想还是他哥更专业,只好咽了回去,「你看到最近网上关於韩家和姜无的传言了吗?」
「……姜无?」
「就韩重的那个小情人。」
「嗯,他怎麽了?」
「……没什麽。」方知意看他哥这副反应也觉得自己脑子有点不好了,居然觉得这件事跟他哥有关,那个赵小赵让他爆个料都拖了这麽多天,估计是把他和他哥弄混了。
「你早点休息,别太晚了。」
「嗯,你也是,最近少出去浪荡。」
方知意脸一热,刚想说自己最近没出去鬼混,结果刚要张口就听到卧室里面发出「铛」的一声,像是有什麽东西掉下来了。
他一愣,下意识往里面走去,「什麽声音——」
「里面有人。」方知源头也不抬地回了句。
方知意刚想问这大晚上的他卧室里能有什麽人,忽然想到什麽,盯着他哥身下的轮椅脸色变了好几轮,最终吐出一句,「……你注意身体。」
「嗯。」
「……」
方知意格外尴尬,他哥这麽多年洁身自好,後来又在病床上躺了快两年,还是第一次见他带人回来,也不知道是哪家的,作风怎麽样,靠不靠谱,他哥有没有被骗。
他脑子里一堆忧虑,又怕伤及他哥自尊,最终一句也没说,转身走了,临出门时鼻间隐约闻到了一股极淡的血腥味,他有些疑惑地吸了下鼻子,又发现闻不到了。
他没多想,转身关上门离开了。
而就在房门再次关上後的那一瞬间,一缕黑雾裹挟着一只死透了的黑鸦从卧室内飘出来,十分随意地将死乌鸦丢在了垃圾桶里,而後大咧咧地躺在了沙发上。
「就不能直接告诉他吗,我看他挺崇拜你的,说不定还能帮咱们实行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