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周长明连忙抱住他胳膊,「一定是有什麽误会,我三叔爷不喜欢男的!」
「那可不一定,我也喜欢好看的。」周砚南抱着人送到韩重跟前,「不过这小子不在我审美内。」
韩重冷着脸接过姜无,确认姜无呼吸和脉搏都正常,只是又睡过去了,就像之前在常易休息室的那次。
「睡一觉就好了。」周砚南说。
韩重闻言立刻看向他,眼底带着警惕的冷意。
周砚南和他已有十年不见,当年他离开临海时这小子还是个刚满十八岁的孩子,现在已经长这麽大了,气质倒是没变,一样的戒备心重。
不过他到底是长辈,也没计较他的不礼貌,淡淡问了句,「你和他怎麽认识的?」
「与你无关。」
「……」
周砚南没什麽表情地盯着他看了片刻,「那你知道他是什麽人吗?」
韩重心头一突,面上却依旧冷静道,「这同样跟你没什麽关系,你以後也不要接近他。」
周砚南却忽然扯了下嘴角,「看来你也知道点什麽。」
韩重心里有一丝懊悔,没再多说,抱着姜无转身向外面走去。
身後周砚南打了个呵欠,将一个桃木牌扔给秦玉言,「姜无刻的清心咒,给你爸戴上,後天晚上没醒的话再打电话找我。」
秦玉言感激道,「多谢周先生。」
「不客气,记得打钱就行。」
周砚南往外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什麽,扭头问秦玉言,「你家那个祖传的铃铛有什麽说法不?」
「据说是祖上在灾荒年间用一碗饭和药一个道士换的,说铃声可以安神清心,但因为从来没响过,就当个工艺品传下来了。」
秦玉言也有些好奇,「周先生认识吗?」
周砚南摇摇头,只是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本书上见过。
第112章领带夹
车子回到紫园已经十点多,姚凭将车熄了火,身後却半晌没有动静,姚凭看着後视镜里静静望着窗外夜色的韩重,轻声喊了句,「韩总,到了。」
「嗯。」
韩重低头看向靠在他肩头的姜无,还在昏睡,他便对姚凭说,「你开另一辆车回去吧。」
「好的。」
姚凭下车的东西顿了顿,「您心情不好吗?」
韩重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只是有点累了。」
「那您早点休息。」
「嗯。」
姚凭离开後韩重又在车里坐了好一会儿,然後拿出手机联系他那个珠宝行的朋友,让他先别急着赶工,可能要换个镶嵌材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