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
戈德在粮仓门口站了一整夜。
桑榆把督运的任务交给了他。
第一批粮食,三千石,从国库调出。
戈德仔仔细细清点了三遍,甚至每袋粮食都亲手拆开检查。
最终他才满意地在运粮的单子上盖了印,交给押运官。
“路上不许停,必须在十日之内送到。”
押运官点头
“戈德大人放心,少一粒米,末将提头来见。”
车队走了七天,成功抵达了帝国和剑沙国边境的最后一个驿站。
驿站管事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见到他们来,忙迎了上去
“各位爷,辛苦辛苦。
让兄弟们歇一晚上吧,前面就是隔壁了,再走就没地方歇脚了。”
押运官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看手底下一个个面色疲惫的士兵,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歇一晚,明天一早走,粮车停在院子里,轮流看守,不许任何人靠近。”
驿站管事连连点头,转身安排饭菜去了。
夜里一晚来了几个陌生人。
他们穿着普通百姓的衣服,手里拿着通行令牌,说是去边境做生意。
驿站长检查过令牌后,便将几人放了进来。
没注意到,这些人进了驿站之后,直奔后院粮车。
粮车旁确实有士兵守着,但他们七天没有好好休息了,一个个累得不行。
有人甚至坐在地上打盹。
这些从怀里拿出迷药,吹向士兵,这下他们睡的更沉了。
紧接着这帮人,行动更迅,将袋子里的粮食全部换成了沙子。
然后将粮袋重新缝好,连麻绳系得都和原来一模一样。
清晨打盹的士兵伸了个懒腰,看了看粮车,一切都正常。
丝毫没有觉任何的不对劲,甚至觉得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
车队在此出了,又过了三天,终于到了剑沙国。
陈息比运粮的队伍早到了一天,特意派达西摩过来接应
见到粮车,他兴奋地跑过来。
打开袋子,抓了一把,
沙子从指缝里流下去。
他愣了一下,又抓了一把,还是沙子。
他打开第二袋,沙子。
第三袋,沙子。
达西摩的脸都白了,手也在抖
“怎么全都是沙子。”
押运官脸也白了。
他冲到粮车前,一袋一袋的拆开。
沙子,沙子,全部都是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