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白浆宛若子弹一般的精液从我的马眼中射出,深深地灌进了姐姐的肉体里面。
“啊~~~”
姐姐就像是被我烫到了一样,奋力后仰着自己那白皙的天鹅颈,口水从嘴角流出,眼底翻白,面色红得就要滴出血来,也是达到了高潮。
作为对我精液的回应,姐姐的嫩穴深处也是喷出一道水流,浇灌着我的龟头,沿着我们的交合处,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面上,恰好滴落在月光照耀的位置,显得无比晶莹,又是无比淫靡。
不知喷了多少秒,姐姐像是彻底失去了灵魂一般,双眼无神,娇躯颤抖着地瘫软在我的身上,环住我脖子的双手也无力地松开。
我紧紧抱住姐姐,看着她双眼无神娇躯还在不停颤抖的不堪凌辱的姿态,我满心温柔地抚了抚姐姐的柔长秀,抱着她回到了床上。
我们下面还紧紧贴合着,我将姐姐平放下来后,缓缓抽出肉棒。
姐姐那两瓣粉嫩的阴唇经过我的蹂躏后显得浮肿鲜红,嫩穴里面也早早的泥泞不堪,随着我的肉棒退出,里面的嫩肉阵阵痉挛蠕动,像是不受重负。
‘啵’的一声,我的龟头从姐姐里面拿出来。
随着我的退出,姐姐的蜜穴里面像是开了闸一样,一滩一滩地混合了我的精液和她的蜜液的白浊液体从她微肿的蜜穴口中流出。
我看着棒身上还带着浅浅的属于姐姐的处女血,用床单轻轻擦去后,看着姐姐泛滥的下体,明白她洁癖的我又拿过一张纸巾来帮她擦去。
慢慢缓过来的姐姐看着帮她处理着下面的我,温柔地挪动了一下身子,温声道:“不要处理啦,来抱姐姐,姐姐不嫌小渊的脏。”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看着柔情媚意的姐姐,将纸巾丢下床,然后凑到她身边,把她抱住。
射了一次但依旧坚硬远远不满足的肉棒顶在姐姐身下,我想起一件事情,有些害怕地道:“姐,我刚刚射进去了……”
姐姐用脚撩了撩我的肉棒,笑吟吟道:“姐姐给小渊生宝宝好不好?”
听到姐姐的话,我顿了顿,随后瓮瓮道:“姐……妈妈要是知道了……我们怎么办?”
姐姐温柔地抚摸了一下我的后背,“我就说是我勾引小渊的,妈妈应该不会打你。”
我眉头一皱,认真道:“不行,既然生这事了,姐,我会负责的。”
“哎呀呀,小渊原来不是骗姐姐的呢。”
“姐~”
姐姐笑着推了推我,然后一个动作就翻到我身上,躺了下来。
红润的脸颊贴在我的胸膛上,姐姐似乎很喜欢这么躺着,她捏了捏我的鼻子,双腿夹了夹我的肉棒:“放心吧小渊,姐姐今晚已经吃药了,刚才的药就是避孕药。”
听闻此言的我有些无奈,刚才我还被骗了一下啊。
但听见她吃药,我还是关心道:“姐,吃药对身体不好。”
“那等姐姐以后去做个结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