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姐姐视线在我那紫红色且还在不断流着前列腺液的龟头上停留了一会儿后,默声站起,走出房内。
察觉到姐姐离开,我哼哧哼哧地着粗喘。
不管怎么说,姐姐离开了对我来说是件好事。
毕竟在她面前丧失理智做着那些动作很羞耻,还有就是我也不知道她继续呆在这会对我做些什么。
我现在说不准姐姐的性格做事方式是怎样的了……所以没有办法预测出来。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姐姐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香味清芬,可对此刻的我来说就是烈火上的酒,一点点火星就能把我引燃。
这欲渊之钥果然不能过多依赖……这个万毒不染的技能也太废了啊……对于这些药物,只能抵挡住差不多一半……剩下的还需要时间……
唔……下面好胀好痛……全身都好痒好热……其他部位都没啥知觉了,我现在的感知仿佛只剩下那根粗犷的肉棒,一点点微风一点点摩擦便能让我射出来……
不得不说,姐姐这种借助药物的方法很残酷……但的确很有用……
这种药,让人沦为欲望的野兽,让人对能给自己带来快感的事物或人产生自内心的顺从。
就好比姐姐若是现在能帮我弄出来,我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可她不想这么做……是知道我清醒之后还是会回到原本的状态……
所以她现在的做法,其实就是在折磨我,想让我的精神崩溃或者真正的顺从她……
我可以选择顺从……这样就没那么多事情了……可以后……我要怎么办?
我想趁着我没崩溃前多做些事情……争取让姐姐病得不要太重……或者去慢慢治愈她弥补她……
可我真的可以吗?
全身颤抖着,我现有件事情很神奇,就是我的思维和身躯现在像是割裂了一样……分成两种东西了……
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能乱想了,好难受……
我不能屈服……不能……我要……
“小渊……姐姐穿这身衣服好看吗?”
听见姐姐的声音,我茫然地仰着头看向她,看清楚她现在穿的衣服后,双眼血红,身体迸出更加浓烈的情欲。
姐姐她……上身穿着一件白底衬衫,外面套着一件西装外套,洁净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与衣服被双胸撑满而争辉相映,显得优雅的同时又有点妩媚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