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我哪有那么容易醉。
我直接一用力,摇晃着身子,撞进了欲渊之境里面。
可下一刻,一个踉跄,我直接摔倒在地。
不过当我看到我是浮在空中,下面是一片漆黑明亮正不断流淌着的海水之后,我惊了一下。
这是什么?
我又悬在空中了?
可我没有改变欲渊之境的环境啊……
所以说,这真的是梦?
听到杯盏的声音,我后知后觉地抬起头看向前方。
前方最远处的,是一轮极为皎洁的明月,不过比在地上观看,大小上面大上好几倍。
而视线拉回一点,在我视线中央的,是一个石桌与几个石凳。
桌子上面,摆着一个茶壶,一个杯子。
这一套桌凳连上茶壶茶杯,就这样浮在半空中,极为诡异。
可最重要的,不是那轮变大的皎月,也不是那悬在空中的诡异石桌石凳和石桌之上的茶壶茶杯,而是那一个石凳之上,静静坐着的白袍女子。
女子身上依旧是那身宽厚白袍,而她的螓之上,依旧是那有着一层朦胧轻纱的斗笠。
宽厚白袍也无法掩盖她曼妙的身姿,胸前的饱满透过这宽厚白袍,依旧展露得一览无余;而她的轻纱斗笠,遮住了她那必定惊为天人引天地所嫉妒的容颜,虽然看不清她的容貌,但也给她带来了一丝朦胧的美感。
宽厚白袍将她身体的部位遮得严严实实的,全身上下,除了她那一只托着腮而露出来的玉臂之外,也仅有堪堪遮到了下巴接着脖颈的部位的轻纱斗笠之下,裸露出的她那雪白美丽的天鹅颈。
眼前的女子,浑身上下都散着一种游离于尘世之外,不染丝毫烟火气的仙子之意。
如果说我家里面的妈妈、姐姐和小姨是仿若仙子的话,那么我眼前的,就是真真正正的仙子。
对此,我竟然难以升起一丝怀疑,对此是确信无比。
她静静坐在石凳上,左手托腮,右手拿起了桌上唯一的茶杯,随后抬起,放进了她那轻纱斗笠之下的檀口之前。
看着眼前的一幕,我唯有一句话能形容。
白袍仙子,独坐于月下,怜影孤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