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之后,看清楚对方的脸以及跟对方对上视线的我有些吃惊。
没记错的话……这位大师是我之前和姐姐一起去见过的那位吧……不过看起来怎么一点也没变?按理来说应该是年轻许多的啊?
眼前这位大师的目光在我身上转了转,随后微笑着开口道:“孩子,放心,贫道不会伤害你的……”
“你到底是谁?为何会在这个梦里面?”我继续用力握紧刀片,等到有一滴血流出来后,摊开手掌心。
大师看着我手上的血液,眸光温和:“孩子,不必慌张,是有人想要见你。”
“有人?那为何是在梦这里……”
我一边警惕着眼前莫名其妙的大师,下意识地呢喃出口,不过就在这时,我的耳边响起了宛若只应天上才有的悦耳声音。
“阿逆……”
我猛地扭过头去,只见到一道白袍身影突然出现在我身后。
她还是头披着斗笠,朦胧的脸颊之下,还是那般宛若一幅天地间最美丽的画卷。
感受着那熟悉到不能模仿的气息,我放下戒备,随手放好刀片,一手抚平伤口,有些不解地朝白袍女子走过去,开口道:“娘?你怎么也来了?”
白袍女子听到后,那藏在斗笠下的眸子微微一凝,她连忙蹲下来,等着我走近的时候,一手将我揽入怀中。
还是个小人的我自然而然地没法挣脱,不过看到她那斗笠之下的绝色面容,有些自惭形秽的我不敢再乱看。
“阿逆,你喊我什么?”她声音有些激动,语气带着难以掩盖的喜悦。
而我挣扎了一下,瓮瓮道:“娘……夕水……你没抱我那么紧啊……还有别人在的啊……”
我这娘亲她还是那样……一有抱我的机会,就使劲出力……把我抱得死死的……也不管自己前面的东西会不会闷住我……
我面对着她这有些恐怖的胸怀,有些憋不过气来便开始再次挣扎着。
而白袍女子却是只注意到我后半句话,她看了一眼面前的大师,见到对方不敢往这边看来的动作,冷哼一声,抱着我起身,接着一踩土地,霎时间,我们周身的环境迅生变化。
想起还在睡着的妈妈,连忙道:“夕水!我妈还在那!你一起拉进来!”
“我现在是你娘亲,也是你妈妈。”
“喂喂喂!事先说好的!要分开的!你是我娘,我妈是我妈……嘶,哦对……啧……差点忘了这是梦……欸欸……你脱我裤子干嘛!”
“娘的小心肝……你竟然还记得娘亲……娘亲要奖励一下你……”
“等等啊……嘶!”
……
被拉着泄了一番,我看着自己下面疲软的阴茎,有些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