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笑着说:「哥!您是我见过最棒的!」
周哥头上也见汗了,笑着说:「还行吧,你俩也不错。我挺过瘾的。」
我们三个并排躺下,周哥在中间两只手分别摸着我俩的身子,他问梅姐:「你大名叫啥?」
梅姐笑着说:「梅芳。」
周哥问:「你多大了?」
梅姐说:「四十一。您呢?」
周哥说:「我比你大一岁,四十二。」
我在一旁说:「那您可真是我俩大哥。我叫丁莹,今年三十八。」
周哥听了点点头,他问梅姐:「你干这个多长时间了?」
我在一旁说:「哥,不瞒您说,我俩干这个没多少日子。」
梅姐也点点头说:「迫不得已才走这步,真没多少日子。」
周哥点点头问梅姐:「你家人知道吗?你干这个。」
梅姐摇摇头说:「我老公不在了,我有个儿子,刚上小学。亲戚知道我干这个就不和我来往了,只有我大姨还心疼我。」
周哥听了点点头说:「你也挺不容易。」
梅姐说:「女人走到这一步哪个是容易的?」
我在一旁笑着问:「哥,您在哪里财?」
梅姐瞪了我一眼说:「你瞎问个啥?」
周哥看看梅姐,梅姐忙说:「我们有规矩,不能打听客人的情况。」
周哥笑着摇摇头说:「没关系。」接着他说:「我是设计房子的,现在自己单干,从设计到监工,到封顶。」
我惊奇的看着他问:「这也能单干?」
周哥笑笑说:「挂靠在单位名下就行。」
我点点头说:「您真了不起!」
梅姐在一旁问:「哥,嫂子是干啥的?」
周哥听了摇摇头:「早离了。自从诊断出我有无精症这个病以后就离了。给不了人家孩子,谁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