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听完,脸色一变,冲六哥说:“凭什么?我这脸也挂了花了!还不是让她弄的?”
六哥点上一只烟说:“跟女的动手,你也配喊冤?你都不配跟我说话!你快打电话让沈平过来。”
三哥把眼一瞪喊道:“少你妈的在我面前装大半儿蒜!有啥事儿我顶着!”
六哥也不理会他,扭头冲老白说:“你知道大记脸的电话吧?给他打电话,让他来。”
老白左右为难,看了看六哥又看看三哥,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我在一边看着生气,用手指着老白说:“白一德!你耳朵聋啦!找死呢你!”
老白看了看三哥,见三哥也没表示。他索性“嗨!”了一声说:“早知道这样!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吗!”
说着话,老白拿出手机打了起来。
局面正僵持,忽然四圈和墩子回来了。
我扭头一看,好家伙!墩子的脸上满是鲜血,衣服也破了,右臂耷拉在身体一侧,似乎胳膊断了,腿也是一瘸一拐的。
再看四圈,脸上挂了花,左耳朵上一片血肉模糊,半截耳朵竟然不见了!
六哥见这情形脸色更加难看。
只听四圈儿对墩子说:“有机会咱再碰!”
墩子抹了抹嘴角的血沫子狠狠的说:“对!下回咱动家伙!我他妈破了你的肚!”
这时,三哥的手机响了起来,只听他说:“对,老大!……嗯……嗯……好……好!”
三哥挂了电话,对六哥说:“我哥马上就到。”
六哥也不理他,叫人搬了把椅子过来坐下。
又过了一会儿,一辆别克停在了和平饭店门口,车门儿一开从里面下来四个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又瘦又矮的男人,虽然他身材瘦小,但两眼放光精神百倍。他穿着一身白,上身是白色的T恤衫,下面一条白色的西裤,脚上白皮鞋。
他这一身与三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人就是沈平。沈平带着人走了进来,一见六哥马上换了一副笑容说:“老六!呵呵,老没见啦。”
说着话,他环视了一下四周,着重看了看三哥和墩子。
沈平一屁股坐在了六哥的对面,我也趁机会打量了一下他。只见沈平个子矮小,平头儿圆脸,鼻子笔直,不笑不说话,就在他的左脸上有好大一块儿胎记,红褐色的胎记显得十分扎眼。
沈平也看了看我,然后对六哥说:“怎么啦这是?”
说着话,他回头冲三哥说:“老三,这是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