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馀止回去时,是符偞开车两人送到了地铁站,下车前递给了对方一张名片,名片上是符华集团名下的一个子公司的负责人。
公司的主要业务和人工智能丶网络安全方面有关,和邵馀止所学专业完全对口。
“暑假的时候可以去这里试一试。”
邵馀止没有立即接下,这个公司她是知道的,在明城来说算小有名气的通信公司,但以她的能力来说是根本没有进去实习的机会。
“符姐姐,我……”
“要抓住人生的每一次机会,而不是自我否定。”符偞将名片又递进了一分。
邵馀止伸出双接下了面前的名片,白色的纹理纸和印有黑色字体,指腹摩挲压凹的字体的深浅,一种存在的触感,机会的存在。
邵馀止感谢说:“谢谢你,符姐姐。”她是该抓住人生的每一次机会,但她也感谢面前这个给她创造机会的人,甚至是改变她命运的机会。
送邵馀止到地铁站後,符偞没有立即回卯祈念所在的明城医院,而是驱车去了另外一家医院。
病房外警察值守,但符伯玄和上面的人打了招呼,符偞轻而易举的就走了进去。
符偞进来之前虽戴了口罩,但病房里的味道难闻刺鼻,不仅仅是因为消毒水的味道,更是因为病床上躺着的人。
一个骨瘦如柴的男人,右肩和大腿缠着厚厚的绷带,一动不动,只有两个黑色瞳孔在转动着,俨然是半个残废了。
符偞踏着高跟鞋而来,哒哒哒的声响,让床上的人睁开了双眼,却也只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或许是馀光扫到了符偞的面容,床上的人情绪立马激动了起来,嘴里也开始不干不净起来。
符偞没理对方的言语,自顾自的说着:“高齐原,我曾经以为你只是没想通,才会做那些事,现在我明白了,你就是单纯的蠢。”
“你说是因为我,你的父母才无辜惨死,你不觉得很牵强很可笑吗?你真的一点责任也没有吗?”
“给了你那麽多机会,可你都没有珍惜,这次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了,因为你也不需要了。”
机会?高齐原癫狂的笑出声,“一条烂命而已,你们想拿就拿吧,倒是你,喜欢一个女的,真是下贱,关于你是同性恋的新闻现在已经满天飞了吧,哈哈哈……”
符偞别过脸,冷笑道:“我没说错,你是真的蠢。”
在卯祈念在接到高齐原电话时,就把对方所说的一切都和符伯玄说了,包括要把她和符偞的照片发到网上的事。
符伯玄除了联系警察以外,也专门安排了人去处理照片的事,因为控制的及时,网上流传的照片基本都被删了。
明白过来的高齐原立马吼着:“我TM应该把那个贱人给捅死。”
符偞一巴掌扇了过去,十足十的力气,“你在狗吠什麽?”
高齐原的左脸立马红肿了起来,面部变得狰狞,嘴里更是污秽不堪。
对于曾经的选择而感到异常懊恼和後悔的符偞不想再理会对方无谓的挣扎,离开病房後,去卫生间洗了足足两分钟的手,又用纸巾使劲擦拭着掌心,直至一片绯红才停下。
“真脏。”
揉成一团的白色纸巾被扔进了垃圾箱内。
今天是高齐原待在医院的最後一天,明天就会被带走接受法院的正式审判。
这一次,符偞和曾经的贺舒华想法一致,这人死不足惜,她忽然有些理解她的妈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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