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题。”清冷的声音夹杂着一丝沉闷。
卯祈念凑近,依旧是熟悉的薄荷柑橘味,稳住心神,扫了一眼,是填空题的最後一题,立马坐直身子,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又仔细研读了一遍。
不是很复杂,但也要花些心思,好在她还能应付的过来。
讲解完後,卯祈念又顺便给符偞补了与这题相关的所有内容。
两人离的很近,卯祈念能感受到自己和那人的呼吸缠绕在一起,面上不禁一红,好在对方的注意力都在数学题上,有庆幸也有小小的失意。
不再乱想,稳住手里的笔,一边写划一边解说。
卯祈念讲解完之後,符偞把纸和笔都拿了回来,白纸被对方的字和画填满满当当,排版解析看着赏心悦目。
符偞又看几眼,轻笑说:“有当数学老师的潜质。”
卯祈念擡头看见符偞的笑,有些羞赧,果然那人的笑最治愈她。
“符偞初中事拿过全市英语比赛一等奖,国外的书只看原着从不看中文版。”林长欢在一旁插了一嘴,言语间满是自豪。
除了符偞本人,其馀几人都一脸震惊。
宋一禾不由得看向符偞,对方正低头看着面前数学题目,尤为认真,视线移到一旁,某人正一脸花痴加崇拜,果真没救了。
林长欢挪坐到卯祈念身边,露出星星眼,“你数学还挺好啊,这麽会教别人。”是昨天的她有眼无珠了。
林长欢是真没想到卯祈念数学这麽好,只看了几眼题目,解题过程就出来了,还很会引导别人,还附带着把相关的知识点也捋一遍,清晰明了。
“还是那句话,不会也可以问我,我教你。”卯祈念把昨晚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听到卯祈念这样说,林长欢高兴得眉飞眼笑。
几个人在一起学习互帮互助,偶尔也会闲话聊八卦,劳逸结合,效率很高。
到了晚上准备回去的时候,卯祈念和几人说自己爸爸明天要回来,这两天就不来了。
林长欢摆摆手,“没事,宋一禾还在呢。”
被点名的当事人无奈一笑。
卯祈念也不免笑着,只说月考後见。
国庆期间,交通拥堵,卯加佑没有开车回来。
卯祈念今天特意起早去高铁站接卯加佑,路上车辆密集,缓缓爬行,车窗外的景色也变得模糊不清,一个小时的路硬生生堵了两个小时。
好在卯祈念提前一个个多小时,刚到了高铁站就见到了人。
“爸!这里!”
高铁站人流量很大,卯祈念的大部分声音都湮灭在嘈杂的人声里,叫了好几遍,卯加佑才看见她人。
卯祈念飞身到抱住了卯加佑,不过两秒又分开了,卯加佑也愣了一会儿,哈哈笑说:“瘦了……也高了。”
前世自从卯加佑公司破産,卯祈念已经很久没听到这麽意气风发的笑声了,出口的声音不免嗡嗡地:“您更瘦了。”
卯加佑确实不如从前那般壮实,但还算匀称且身材高大,眉毛浓密,眼睛炯炯有神。
细看之下,可以发现卯祈念的眉眼和卯加佑是相似的,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只是头发有些稀疏,所以这两年卯加佑干脆留了光头。
所以卯祈念在人群中总能一眼就看见她老爸——锃光瓦亮的脑袋。
“奶奶,我和爸爸回来了。”
卯奶笑呵呵地说:“饭也快好了,先去沙发上歇会。”
卯祈念不会做饭,一回来人就歪沙发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