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安惊心动魄的陪了两天,期间有记者或是别虫来探望另安全都都拒之门外。所以不相干的虫一律不见。
但外面守卫的虫能拦得住雌虫却拦不住雄虫。
当然别的雄虫也没看过来看别虫的雌君生虫崽。
除了哈德里斯。
只见哈德里斯不顾阻拦的直直冲进了诺加雷尔休养的病房。
另安此刻正静静地端坐在诺加雷尔的病床边,那把特制的椅子仿佛与他融为了一体。
另安的手中紧握着一把小巧而精致的银质勺子,他微微倾着身子,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勺温热的汤,然後极为耐心地将那勺汤慢慢地送向诺加雷尔微张的嘴边。
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麽娴熟而又充满了关切,仿佛这勺子承载着他全部的心意。
两人之间原本弥漫着一种无比温馨的氛围,那是一种只属于他们彼此的宁静与甜蜜。
然而,这份美好的宁静却被哈德里斯的闯入给打破了。
哈德里斯的闯入就如同黑暗中的一道刺眼光芒,瞬间打破了这方小小的天地的和谐。
另安那原本温和的面庞上,立刻就出现了不悦,他微微蹙起了眉头,那两道剑眉如同一对倒悬的利剑,表示着另安现在十分不爽的心情。
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立刻就想把这个不识趣丶碍手碍脚的家夥立刻扔到外面去,另安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刚想动手把哈德里斯扔出去。
却被诺加雷尔突然激动的情绪给打断了。
另安立刻抱住了床上的诺加雷尔,他感觉到诺加雷尔的情绪很不对劲,那股深深扎根于心底的恐惧如藤蔓般蔓延开来。
时刻萦绕在诺加雷尔的身旁,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股寒意透入骨髓。
这种恐惧不仅仅是对未知的担忧,更是一种透露着强烈孤独感的情绪。
仿佛整个世界都将他抛弃,无人可以倾诉,无人能够解他内心深处的痛苦。
那股孤独感如同无尽的深渊,将他吞噬其中,让他在黑夜中独自挣扎。
同时,还夹杂着沉重的怨气,就像是被压抑了许久的火山,随时可能喷发而出。
这怨气像是源自于他所遭受的不公与磨难,那些过往的经历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刀,在他的心灵上留下深深的伤痕,而此刻,这些伤痕在恐惧的催化下,化作了浓浓的怨气,弥漫在诺加雷尔的每一个角落。
诺加雷尔这样孤寂的死气把另安吓到了。
就在这令人胆寒的氛围之中,另安几乎是下意识地立刻猛地擡起了诺加雷尔的脸。
当他的目光触及到诺加雷尔那双原本应该充满生机与光芒的双眸时,却惊愕地发现,那曾经明亮如星的眼眸如今已然变得空洞无比,仿佛被无尽的黑暗所吞噬。
而更让人心痛的是,从那空洞的双眼中,竟然缓缓地流下了两行殷红的血泪,就像是悲伤的灵魂在无声地哭泣一般。那两行血泪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上,仿佛是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悲惨故事,每一滴都带着无尽的痛苦和绝望,让整个场景显得愈发凄凉而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