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东方嫤将过肩波浪卷扎起,穿着一件卡其色包臀居家裙,腿上裹着工作穿的还未换下的肉色丝袜,足尖勾着那双粉色拖鞋。
拾掇完,我便向妈妈飞扑而去。妈妈抚着我的后脑,询问今日的校园生活。我一边答复妈妈,一边在她怀里滚了滚。妈妈身上的好闻味道,总能让我安静下来,只想美美地依偎在妈妈怀里。
姨妈也坐到沙上,调笑我是个离不开妈断不了奶的娃娃,看着电视同妈妈闲聊起来。我不屑,只顾埋头在妈妈怀里,哼唧几声表示自己就是离不开妈断不了奶。然后又拱到姨妈怀里,闷声道:「你这个妈,这个奶我也不能离、不能断。」
一番话惹得妈妈和姨妈出银铃般的笑声,房间里是一片温馨祥和。
「恋母的奶娃娃,吃饭啦。」
女佣张阿姨戴着围裙,来到客厅,朗声笑道。
「就是呢,你这恋母的娃娃以后可别娶了媳妇儿忘了娘。」
姨妈也附和着。
「娶媳妇?什么是媳妇?那不娶就好了呀。」
「媳妇儿就是以后跟你生活一辈子的女孩子。」张阿姨解答我的疑问。
「那我娶妈妈,我要跟妈妈生活一辈子」,我满不在乎地说,「当然还有姨妈。」
「嗯,小姨和上官姨姨也要,都娶了作媳妇儿。」我又补充一句。
「只能娶一个呢。」
这倒让我稍有些为难,正思考着怎么回答,妈妈却站起来,摸了摸我的头。
「好了,去洗手吃饭了。」
被妈妈一打岔,我也顾不上想了,跑去洗手吃饭。
大家都没注意到,在听到「恋母」时,东方嫤面色一凛,再是后面的「娶妈妈」云云,纵是童言戏语,却让东方嫤越不自然,所以她及时转移了话题。尽管她也很想知道,儿子「只能娶一个」的是谁,不过也能猜到会是自己,这点自信她还是有的。念及此,东方嫤面色又有所缓和。
吃过晚饭,我们三人又坐回沙,吃着饭后水果,边看电视。这时,新闻频道的一则气象专家的采访引起了妈妈和姨妈的注意:
专家1:近日,我们观察到位于北极的冰山,编号Ib。4-13,再一次生融化。这是这座冰山从形成以来生的第三次融化。
记者:那么,这次融化对地球环境有什么影响呢?跟之前几次相比如何?
专家1:第二次融化生在三年前,第一次融化据估算是生在公元15世纪初,即明永乐年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