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拍了他一下:“射嘴里咽下肚能怀上吗?还不是浪费了?”
接着我又说:“还有,这姿势也很重要,你要多留心。”
小赵挠挠头忽然有所启,看着我说:“婶儿,您说这个似乎在理!这姿势或许是个关键。”
我忙问:“你俩平常都用啥姿势?”
小赵说:“后入狗操式。”
我脸上一红,点点头想了想:“狗操式啊……这姿势虽然快感很大,但入得不深……必须深……”
小赵打断我忙问:“婶儿,您是过来人,您说啥姿势最好?”
我红着脸似乎觉得不应该继续说下去,欲言又止。小赵见我不说话,忙缠着我问:“婶儿……您就教我个法吧?好婶儿……”
最终我还是拗不过他,只好说:“你会‘倒骑驴’吗?”
小赵眼睛直亮,摇摇头:“啥叫‘倒骑驴’?”
我边比划边说:“让你媳妇躺在床上,两腿分开往上弯腰,膝盖朝着脸,能弯多深弯多深,然后给她后背多垫枕头保持住,你呢,背对着她跨在屁股上……然后……然后就那个……不过你要快点儿射……这姿势挺累人的。”
小赵听得入神,咽了口唾沫诺诺的说:“我没觉得累啊……?”
我瞪了他一眼:“废话!谁说你累了!?我是说对我们女人来说,这个姿势很累!”
小赵点点头高兴的说:“太好了!今儿晚上我就回家试试!‘倒骑驴’……呵呵真有意思!”
我忙又嘱咐他:“记住,射完以后别让你媳妇马上平躺,多保持会儿……”
小赵频频点头道谢,我们又聊了一会儿,他接了个电话就走了。
三天以后。
下午我刚忙完回屋,小赵笑着过来找我,一进门笑着问:“婶儿,今儿晚上您有空吗?”
我想了想说:“没事儿,咋了?”
小赵笑着说:“婶儿,那晚上我和我媳妇请您吃饭。”
我听他竟然想请我吃饭,吃惊的问:“这是咋说的?咋请我吃饭?”
突然我又想到什么,笑着问:“是不是喜事儿?你媳妇怀上了?”
不想小赵一听这个顿时一脸愁容,摇摇头:“那倒没有,您上次跟我说的那个‘倒骑驴’我和我媳妇试了几天都没成,后来我俩一商量,想让您帮忙给我俩‘说床’”
‘说床’是广隆地区民间的老习俗,早年间青年男女洞房第一夜往往会不知所措,因此可以由女方娘家的过来人在男女洞房的时候在一旁进行指点,这个活儿一般都由女方最亲近的长辈或者朋友承担。但这种老习俗已经消失了很多年,主要是现在社会开放了,有许多途径可以了解。
我听小赵竟然请我去‘说床’吃惊的问:“咋?你还知道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