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嗯嗯嗯嗯……亲……亲爷……射。射了吧……求。求您了……”我回头央求。
“啊!”我只叫了半声便下意识的捂住嘴,只觉屁眼儿里的鸡巴肿胀了一圈热乎乎的精子喷了进来。许久我俩才停止了动作,丁启慢慢后退抽出鸡巴,我则迅转身跪在他面前樱口轻启叼住细品唆了个干净……
转天,我早早起来伺候他俩洗漱早饭,然后又一起去后面给老爷请安。老爷见了我问:“三儿,昨儿晚上他俩可欢喜?”
我抿嘴儿轻笑:“回老爷,欢喜了!欢喜了!”
老爷满意点点头忽凑近了问:“你可欢喜?”
我脸上一红,点头说:“少爷疼我。”
老爷果然童心未泯,追问:“咋疼你的?说给我听。”
我见众人都在,又不能违背他,只好凑在他耳边轻声:“大半夜里把我拉到院中玩儿了我个‘金鸡独立’”耀宗听了大笑,其他人也跟着笑了。
自从新婚那夜,不想美娟就此珠胎暗结,又害了口。这可是天大喜事儿,尤其是大奶奶陈洁更是上心,先在后花园又收拾出一间厢房让美娟搬过去住,又亲自下厨给她做饭,一日三餐精心照顾。丁启这边好在有我,白天我照顾他饮食起居,晚上陪他恣意享乐,老爷也是高兴,夸奖儿子有本事,丁启借势把香琪也要了过来。
过了几日。这天刚吃过早饭丁福就领着个陌生人来见我。
“三姨,这位李先生是从南边来的,他带来封信。”说着话,丁福把信递给我。
我打开一看,竟然是詹大爷的来信,信上说他已经到了上海,目前局势还算稳定,主要的意思是寒暄问候,但也说如果省城局势艰难,还希望老爷南迁来上海,这边有英国领事馆的照应。我心里一动,忙让丁福招待客人急切到后面把信交给了陈洁,陈洁看了又给老爷,老爷看完信低头不语,陈洁见他拿不定主意,只打我回来给这位李先生安排在家住下。
半个月后,日本人突然查封了敬生堂!起因是少爷虽然答应了田中的条件,但一直以筹措钱、药为由拖着不办,田中等了多日不见音信,终于怒。敬生堂从创立那天起就没关过门,丁启怎能不急,又不敢告诉老爷,只赶去见田中,但到了长平,整整等了一天竟连面儿都没见到。敬生堂被查封的事儿最终纸包不住火,还是被老爷知道了,他一生气,旧病复,比先前更重,再加上美娟又有孕在身,大奶奶把大家召集在一处商量,这次还请来了雷家二兄弟。
陈洁的意思,老爷现在病重不能主事,她做主举家南迁,但丁府上下这么多人,一旦动起来必定走露风声,如果被日本人知道肯定麻烦。
雷大爷听了问:“大奶奶可是决定舍了这片宅子?”
陈洁听了点头:“请您来就是让您帮忙想想有什么好办法可以瞒过日本人?”
雷大爷沉思良久说:“现在城里都是日本兵,还有地痞汉奸流氓组织的特务队,想神不知鬼不觉瞒过他们不太可能,贵府上下百余人,总不能都走,索性公开关门,放出风去就说是为了筹集军饷要卖了宅子,然后将大部分人遣散,只带亲近的人走。另外,我们哥俩还想借贵府这片宅子用来办件大事儿!”
我听了问:“雷大爷,您想办啥大事儿?”
雷冲听了冷笑:“日本人杀了我老娘,毁了我媳妇、弟媳,这个仇怎能不报?我想在这里布置个局,把田中套进来宰了他!”
我听了后背直冒凉气,哆嗦着说:“啥……?杀日本人?……”
雷笑在旁说:“三姨放心,我们哥俩要办事也是等你们走了以后,只是这片宅子怕是保不住!”
雷冲看着丁启说:“少爷,要想把田中套进来恐怕需要您出面,如果您信得过我,我保您毫无损!就不知道您有没有这个胆量?”
丁启低头想了许久,突然把眼睛一瞪:“虽然美娟肚子里不知是男是女,但丁家总算有了后人,我也豁出去了!”最后大奶奶做了决定,商议后各自分头准备。
转天,敬生堂贴出告示正式关门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