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上面有我和王丛也一同设下的禁制,宋聿白,你摘不下来”
伍小佰抓着椅背手用力到凸起青筋才强撑着站了起来,身体从四肢蔓延全身的入骨之痛让他呼吸困难,心脏好像有一瞬间的暂停。
肉眼可见的冷汗从额头往下落
这血咒…真他妈的恶毒。
“摘不下来……那我就砍下来”
张玉沙仔仔细细的将男人狼狈又诱人的模样收入眼里,才缓缓开口:“书桌右手边,上数第二个抽屉里有刀,自便”
……
疯子。
伍小佰知道张玉沙为什么这么疯,因为就算他把他手指砍掉,或者用傀儡符命令他取下戒指,血咒也解除不了,因为还有个王家。
这血咒缺他们两人中的任何一个人,都解除不了。
伍小佰感觉胸口憋闷,他快被气死了。
宋聿白的血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熊猫血也没这么离谱吧。
“你就在这绑着吧,张玉沙,我管你解不解除协议,这个协议我非解不可!”
如果忽略些微的颤音,那么这绝对是一句十分有气势的话。
伍小佰坐在椅子上缓了一会,拎起西装准备离开这里。
手里的高定西装已经被揉搓的不成样子。
伍小佰嫌弃的甩手一扔,将西装盖在了张玉沙头上,将他整个人罩在了衣服下面
“送你了”
张玉沙隔着西装衣服,听到远处朦胧传来这句话,鼻尖是男人西装上的味道,冷冽干净闻着让人上瘾。
等到门外安静下来,张玉沙手指捏了个诀,不久后,张家几个弟子赶了过来。
他们惊慌诧异的发现自家家主居然被绑在了椅子上,头上还盖着宋聿白的外套,连忙帮家主松绑。
“……这……家主和宋先生……”
张玉沙揉了揉手腕,朝对面那个拿着宋聿白西装的人伸出手,那人立刻明白过来,将手里的西装递给了家主。
“无事”张玉沙将西装外套整理好搭在手臂上,对几人吩咐道“去请王家主来,就说我有要紧事找他商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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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小佰离开张家格外顺畅,可能他们认为他们厉害的家主总不会把人看跑了。
他西装裤被烫坏了一个窟窿,衬衫皱巴巴,身上还有因为疼痛流下的汗,所以看起来形象并不算好,只不过有那张脸撑着,怎么看都有种另类的帅气。
伍小佰认为宋聿白这种身份,肯定是有私家车的,可是奈何他要手机没有手机,要记忆没记忆,只能贿赂002,弄来了宋聿白的家庭住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