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说的也是…小奴隶,快醒醒,别睡过去了,现在还不到让你休息的时候呢…”
独眼男淫笑一声,魔爪再次伸向那仍然处在快感余韵当中的曼妙娇躯,一只手握住少年胯间那两颗圆涨的小肉球,像是揉搓面团一样尽情把玩着,另一只手则是高高抬起,像是打着某种拍子一样一下一下地扇在那遍布红印的肉臀之上。
“咿呀呀呀呀…等…等等…不要揉那里啊…嗯啊啊啊…好痛!不要打了啊啊啊啊…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早已被折腾得筋疲力竭的少年在半梦半醒中再次被这带着节奏的巴掌刺激得花枝乱颤,一片狼藉的赤裸胴体在绑绳束缚下无助地挣扎着,如同一块挂在屠夫吊钩上的美肉一般,无助地接受着自己被他人处置的命运…
…
时间来到晚间,城主克里木在夜色下匆匆地穿过一道道紧闭的院门,进入了一处荒僻的花园当中。
在皎洁的月光下,花园里的一切都充满了诡异而破败的氛围,原本花费高价移植而来的珍惜花木此时早已化作一片枯枝败叶,带着硫磺恶臭的红褐色焦土覆盖了大片的土地,而在焦土扩散的中心处赫然存在着一个古怪的“生物”,它有着植物一般扎根地下的根须,外形却又如同一颗被刨出体外的动物心脏,在寂静的夜色下带着怪异的节奏砰砰跳动着。
见到那颗“心脏”的一刹那,克里木一改白天的傲慢态度,谦恭地弯腰行礼,轻声说道:“伟大的主上,萨乌纳罗斯陛下,为您复苏的血食已经准备妥当,随时可以供您享用,在下还特意为您搜罗到一只有着精灵血脉的半精灵,相必会有助于您伤势的恢复。”
“很好…”
怪异心脏的旁边浮现出了一团燃烧着的火焰虚影。
“再有两天,伟大的萨乌纳罗斯就能重新获得实体,到时候就能通过吞噬血肉来恢复被那个该死的半神法师创伤的身体。”
“那是当然,这也是在下所期盼的,还望伟大的萨乌纳罗斯陛下您恢复伤势后,能按照我们一个月前约定好的,赐予在下长生不死的永恒生命…”
“放心吧,人类,伟大的萨乌纳罗斯不会忘记和你的约定。”
“感谢陛下,在下定会为您妥善准备血祭的食材。”
克里木欣喜若狂地再度弯腰施礼,脸上满是近乎疯癫的扭曲笑意,浑然不觉一只闪烁着微弱光芒的蝴蝶此时正在自己的身旁翩翩飞舞着。
…
“终于找到你了…”
幽暗的牢房当中,提亚那半阖着的双眸当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光彩。
园中生的一切,此时正通过那散着淡淡荧光的蝴蝶双翼映入他的眼帘。
“花园的四周被布下了屏蔽魔力流动的法阵,难怪之前几次都感知不到对方的藏身处。啧…就算只剩下一颗心脏,这家伙依然有余力使用高阶的法术,果然君王级别的深渊恶魔,不能一次性消灭干净的话总会留下些麻烦的后手…”
这样想着,少年的俏脸上终于露出一丝严肃的神情。
“既然已经确认了对方的位置,那么接下来只要尽快出手清理干净就好了…”
就在此时,牢门处传来一声“吱呀”的响动,独眼男手中端着一只木碗,一脸淫笑地走了进来。
“小美人儿,被肏了这么久肯定饿了吧,嘿嘿,我给你送吃的来了。”
说罢,独眼男便将木碗放在提亚的面前,里面盛放着些许熬煮得已经看不出原本样貌的豆类糊糊,粘稠的汤汁之上是一层更加粘稠的奶白色液体,浓烈腥臭的雄性气息顺着饭菜的腾腾热气钻进少年的鼻腔,呛得他一阵头晕目眩。
“嘿嘿,弟兄们怕你吃不饱,特意多给你加了点营养,你可得好好地都吃干净啊。”
独眼男脸上的笑意愈猥琐,大手一把抓住提亚的马尾便向着木碗拽去。
“唔嗯嗯嗯…唔唔嗯…”
少年的身子不由得一阵踉跄,小脸蛋径直便扎进了木碗当中,混合着浓稠精液的饭菜随即便将那张白洁的脸颊糊得一片狼藉。
“唔嗯嗯…好冲的精液味道,但是…好想吃…唔嗯嗯嗯…明明没必要再继续扮演奴隶了,可是…嗯啊啊…”
刺鼻的麝香气味令提亚一时之间竟有些意乱神迷,比起肠胃空空的饥饿感,一股更为强烈的欲求如同枯木上的火苗一般被那精臭味道再度引燃,让他的内心如同被小猫抓挠一般躁动不已,白皙胴体上在不经意间泛起一层色情的红晕,愈急促的呼吸间逐渐夹杂起一声声柔媚的娇吟,那反绑在身后的一双玉手也无助的挣扎中四处抓握着。
“明明应该尽快行动的…唔嗯嗯嗯嗯…但是…唔嗯啊啊…精液的味道…唔嗯…脑子好乱…晕晕乎乎的…唔啊嗯嗯…”
明明脑海中还在纠结挣扎着,提亚的身体却很诚实地做出了反应,粉软的小兰舌本能地在小碗里仔细舔舐着,将混杂着精液的豆糊一点一点送入口中,高高撅起的小屁股甚至还像只宠物小狗一样开心地来回摇晃着。
“唔嗯嗯嗯…精液好好吃…嗯嗯啊…反正那家伙现在只剩一颗心脏,没有办法对他人造成实质性的伤害,稍稍再观察两天也没有什么事情的…在此之前,多扮演几天奴隶也没有关系的吧…唔嗯嗯嗯…”
…
三天后的清晨…
“你们这几个家伙,昨晚上又一夜没闲着是吧?”
独眼男看着地牢里这一番凄惨又香艳的场景,有些无奈地说道。
此时提亚的双手在背后成祈祷状捆缚在一起,一对莲藕一般的小臂并排紧贴在一起,被一圈圈嵌入皮肉的绑绳勒咬得紫,两只高高吊起的小手几乎贴着了后脑。
几道粗绳自上身引出,绕过地牢天花板上的铁环,将这副娇软的身子吊了起来。
与此同时,一根栓捆在少年右脚脚踝处的粗糙麻绳以同样的方式穿过铁环,迫使他不得不保持着右腿高高抬起,左脚脚尖勉强点地的“单腿独立”姿势。
门户大开的菊蕾洞口正一抽一抽地张合着,仿佛还在吞吐亲吻着肉棒,早已红肿不堪的腔道褶皱伴随着肉穴的翕动一阵阵地痉挛着吐出晶莹剔透的蜜液,泛滥的汁水顺着张开的洞口流淌而下形成一缕缕银丝。
而在这副娇躯的其他部位,同样也是一片狼藉。
原本光滑嫩白的雪臀在经受了不知道多少双手掌的揉掐抽打后已然是遍布红印,由内而外地透出一种娇艳而淫靡的粉色,令人在心疼之余也不禁心生遐想。
点缀在平坦胸脯上的一对小乳头此时也保持着充血挺立的状态,玛瑙石般的鲜红颜色令它们好像两颗熟透了的石榴籽一般惹人垂涎。
看守们自然也没有放过这样的美味,用口水将这一双娇艳欲滴的可爱豆蔻浸染得油光亮滑,就连被绑绳勒得凸起的酥胸之上都被留下了一个个清晰可见的齿痕印。
“醒醒,小奴隶,该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