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咒缚】。
耿晨风「啊」了一声,浑身冰凉,想动,却发现自己仿佛被冻了,除了还能说话,竟然连眨眼都不能做到!
咔嗒。
狐矢七乾脆关上了灯。
没有别的原因,主要是她不想观察对面那个人的脸,虽然最近她的视力变好了很多,夜视能力也有所加强,但是只要关了灯,肯定要比开着灯看模糊一点。
「你……你要干什麽?我是你父亲!」
耿晨风吓得肝胆俱裂!
「你从徐家手里拿了多少钱?」
地面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如同踏在云端一般柔软。狐矢七慢悠悠地冲着耿晨风走过去,虽然是询问,语气却十分平缓。
再仔细看,这间贵宾室其实布置的很阴间,通体是黑白银的色调,墙壁上挂着抽象的人像画,那些人像在黑暗中扭曲发白,犹如一个个幽魂,狰狞恐怖。
「我没有收徐家的钱!你在说什麽?我根本不明白!我是你的父亲啊,七七!」
耿晨风已经被吓破了胆,这一刻,他已经收起了全部的幻想!但就算如此,他也不可能承认他干过的事!
狐矢七微笑了一下。
再抬手,她的手指上点燃了一丝幽幽的绿火,纯净又明亮,在黑暗中,把她的笑容阴森地点燃。
「你总算说了句实话,父亲啊,你知道吗,我最讨厌谎言。」
第225章旧事(下)
「七七,我是你的——」
黑暗中,耿晨风张着嘴,嘴唇僵硬在了原处,想要说话却再也吐不出一个音。
蚀心焰熊熊燃烧,显的他那张俊脸一片惨绿,然而他连瞳孔都无法收缩,既不能挣扎惨叫丶也不能抽搐打滚,只能像个人形蜡烛一样,安静地站在房间的中央。
呲啦——
狐矢七徒手拽来一条沙发,拖到耿晨风面前,选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随後双手托着腮,缓缓地说道:
「我知道你的身份,你不用一直提醒我。」
说完,她顿了顿,盯着那绿油油的火焰陷入了沉思:
「贩卖孩童丶人体实验,致人灵魂受损丶精神力受损……如果这就是父亲的权利,那我是不是应该去找找我那素未谋面过的亲爷爷?或者我直接给他烧点纸钱,就当是他已经把你卖给我了,怎麽样?」
耿晨风当然无法回答,明明张着嘴却无法求饶,也无法呼吸,几乎快要被憋死,每一次沉重地心跳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每一个细胞都在抗议,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他要被憋死了。」
喀拉蚩突然出声,整个人俯在沙发的靠背上,低着头,任由长发顺着脸颊滑落,正巧落在了狐矢七的头顶,两把同样细滑的银白长发交叠在一起,若即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