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
狐矢七笑着回答,把手机音量调的又大了些,待到那歌词又唱了两句,才慢吞吞地关上音乐。
「这是我老师发给我的,他年龄大了些,看不惯我行事高调,总爱说我看不清敌人的底细丶就硬要往上闯,不仅害死了自己,还要连累无辜群众。」
「有吗……?」狐矢七叹气,又自言自语地笑着反问,「应该是他的错觉吧?」
随後,她往旁边一压手,「请坐。」
那架势摆的,就像这大场地的主人。
柳付文表情变了变,一时间简直不知该如何吐槽——圣墟的少主,天天跑来逛徐家的场地,还和徐烬白传绯闻,徐烬白也像死了一样,对这个话题避而不谈,亲弟亲妹又与狐矢七交好……
难道传闻是真的,圣墟和中庸真的要合并?!徐烬白到底想搞什麽啊!
几秒後,柳付文脸上又重新戴上了笑容,虚伪的眯了眯眼睛:
「不了,我不喜欢坐着,我就想站着。」
狐矢七看着他:「可是,你挡着我看擂台了。」
柳付文也猖狂的一笑:「我就挡了,你准备怎麽办?」
话音未落,柳付文脸色一僵,一股狂暴的能量冲他脸上挥来,他馀光只见到一道黑影,浑身遭到重击,凌空向後飞去!
也就是同一刻,原本围在柳付文身边的那几人猛然回神,其中一人迅速追出去,几个闪烁间接住了自己倒霉的主人!
只要再差一秒,柳付文就要头朝下栽进对面百米开外的大观众台……
而狐矢七对面,另一名身穿绸缎的女子手上也出现了能量火焰,眉头紧皱着,隐忍地说道:
「狐矢小姐,一言不合就动手是你……」
又是话音未落,漆黑的棺椁在这女人身後凭空出现,电光火石,连关三人,连带着远方那两个刚刚栽下去的人也没放过,狂暴的能量犹如恶蛟,在棺椁表面翻滚腾现,幽暗森冷,隐隐还带着一股凶煞之气。
地面上有几头龙同时转过头来,摆着尾巴发出了几声龙吟,似乎是在交流。
栏杆和地面发出了「咔咔咔」的碎裂之声,除此之外一片安静。
狐矢七眨了眨眼,忽然很好奇这黑色棺椁里发生了什麽。然而她仔细去听,也没听到惨叫之类的声音。
「一群将级也敢狂吠。」
喀拉蚩冷笑,随手便把这群来找茬的人丢到了外面。
狐矢七又看向徐娆:「这地面和栏杆,还需要赔吗?」
「不用。」徐娆哽了一下,手心隐隐出汗,世界观好像被颠覆了。
柳付文好歹也是四星御兽师,为什麽会这麽不堪一击?不对,不该用「好歹」,柳付文是很强大的四星御兽师……
难道是才四十来岁年纪太小?但这只纯白喀拉蚩,好像也是四十多岁……
一时间,徐娆如坐针毡,情不自禁的挺直了肩膀,背後冷汗涔涔。
几分钟後,看台周围出现了阵阵的空间扭曲,一群又一群的人落在了看台上,同时也有一队人聊着天,从正门进入。
从正门那队人中,竟然也有斜阳的武术老师,狐矢七记得她是一名五星御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