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怀
义正言辞地推开林霁,为了嗷嗷待哺的读者们,蓝燕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用键盘打出早已构建好的情节,到了文章末尾,这位作者左思右想,还是加上了自己的私货。
烟雨:恋爱是什麽样子的?
摁下“发表”的按钮,忽略飞涨的点击,蓝燕仪盖上了嗡嗡不休的电脑。
这台用了三年的电脑许是风扇上缠了灰尘,最近声音越来越大了。
是不是该换了?
“呼——”
几步瘫倒在床上,被欢愉支配许久的身体彻底放松,侧目望去,房间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整个屋子被黑暗笼罩,只剩手机微弱的亮光。
虽然更喜爱明媚的阳光,但蓝燕仪并不讨厌宁静的黑暗。
毕竟对于她而言,大多数灵感都在夜间独处时涌现。
正当四肢放松,美妙的灵感即将浮现时,手机却发出了喋喋不休的呼唤。
闭着眼的蓝燕仪思索良久,没等到铃声停止,不得不伸手接起电话。
“喂?”
“呜呜呜……”女人麻烦的哭声。
蓝燕仪没认出这是哪位朋友,把手机拿远了一些,眯着眼看上面的备注。
虞怀。
原来是这个告状精。
虞怀?!
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蓝燕仪盘腿坐在床上,伸手盘了盘宽松的被角:“你怎麽了?”
印象里,虞怀好像没有哭过。
“呜哇呜呜呜……”
那头的哭声越来越大,在她不耐烦的时候,终于有人接过手机说出了一个地址。
“嘟嘟嘟……”
还没回话,电话已经挂断。
心里满头问号,虽然总是抱怨虞怀,真出了事,蓝燕仪还是迅速穿上衣服,带上手机出了门。
出门前手机上显示着:
晚上9:43。
……
打车到达咖啡馆的时候,酒瓶子在桌子上摆了一圈,虞怀趴在酒瓶中央,右手还高举着剩了一半的酒瓶,旁边倒着几个空瓶,像是什麽神秘的仪式。
蓝燕仪不寒而栗,看向站在桌边的店主。
“你们这还提供酒水服务?”
虞怀不去酒吧喝闷酒,竟然还特地跑来咖啡馆喝,这咖啡馆救过虞怀的命吗?
店长梁潇晴把桌边的空酒瓶扶正,往里推了推,摇了摇头:“这是小怀自己带的。”
扛了一箱酒,叮铃咣啷的,差点吓死员工。
“你们认识?”
“大学同学。”
见虞怀开始踩着凳子,甩头,发酒疯,披头散发,蓝燕仪大为震惊,倒也不急了,在旁边的长桌边坐下,和梁潇晴一起看着这荒唐的一幕。
“她怎麽了?”
“她今天找前女友复合,被拒了。”
原来是姑姑,蓝燕仪侧头看了眼幸灾乐祸的店长,歪了歪头:“你好像很高兴?”
梁潇晴立即噤声,哭丧着脸:“没有。”
作为虞怀感情的见证人,梁潇晴深受其害。
“她为什麽哭这麽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