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咪,我遇到难处了……”
秦苒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跟仓鼠精灵说了一遍,仓鼠精灵听完之后撇了撇嘴。
“就这么屁大点事儿,还值得你扯着脖子喊。”说完又翻了个大白眼。
还以为得有多大的事儿呢,原来是这么屁大点事儿。
“还屁大点事,就像你能解决似的。”
“我当然能解决了。”仓鼠精灵梗着脖子。
“真的?亲爱的,我就知道你最好了。”秦苒一下子又扳住了仓鼠精灵的大猞猁脑袋。
照着脑门子亲了好几口,就知道这货一定会有主意的。
“唉呀呀,行了行了。”仓鼠精灵嫌弃的推开了秦苒。
又擦了擦脑门子上的毛,都多大人了,还贱嗖嗖的,秦苒也懒得跟他计较。
“那你说说咋办吧?”
既然这货这么信誓旦旦的,想听听他倒底有什么好办法。
“行了,你回去吧,等我忙完手上这点活,就帮你解决问题去。”
“那你先跟我说说到底是啥法子?”秦苒一脸的着急。
这货也不说,她哪能放心回去。
“让你回去等着就回去等着,哪那么多废话呢,我那边还有不少活呢。”
仓鼠精灵一说完,就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唉!”秦苒急的跳脚,可那货跑没影了,她想追也追不上。
喊了半天也不回来,没办法,只能先回去了。
躺在床上,心里就惦记这点事儿,也不知那货想怎么解决。
正想着,脸颊传来一阵温热的气息,一睁眼,就对上了男人那张放大的俊脸。
“你有病啊?”一把推开了他。
难怪觉得热气往脸上吹,原来这狗男人又在看着她。
白天看,晚上看,阴魂不散似的,早晚得被他给吓死了。
“怎么不睡了?”段景云好笑的望着她。
刚才瞧着她睡得挺死的,结果没用多一会儿眼皮子就动了,过来一看还真醒了。
这还真是出息了,以往都是不叫上一阵子都不会醒的人,竟然还有自己醒的时候。
“用你管?”秦苒瞪了他一眼。
还说起风凉话了,好像得了多大便宜似的。
瞧着老婆婆他们都走了,起身坐了起来。
“你离我远点!”
一看他脖子上的枷锁心里就有气,还往她跟前凑合。
见这女人还在生气,段景云也收了脸上的笑意。
“等到晚上我让段青叫些人过来,想办法把这些枷锁给拆了。”
“怎么拆?”秦苒眼里一亮。
没想到这货也有主意了,这回也不让他离远一点了,还主动的凑了过去,看的段景云想笑。
“当然是暴力拆了。”
“暴力拆!”秦苒还是一脸的懵逼,没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今晚我让段青去召集一些人手,明日装成土匪打劫,趁乱就把这些枷锁给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