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云一脸的认真,他是个记仇的人,在他最危难的时候,大伯一家弃他不顾。
若自己原谅他们了,那日后再发生这种事情,相信他们还会再放弃自己一次。
还不如趁早断了联系,免得哪日再被抛弃,又会伤心一次。
但祖母就不一样了,大伯没有对不起祖母,又是祖母的亲儿子,自己没有权利阻止他们来往。
“……”段老夫人一愣。
老四这意思是说他无法接受老大他们一家,但可以让自己帮衬他们,心中甚是感动。
“好,好孩子,祖母知晓你是个好的。”段老夫人双眼浑浊。
老大他们一家这么对他,老四还能说出这话,这已经很有情义了。
憋气
见祖母出去后,秦苒不满地瞪了段景云一眼。
“穷发善心!还真以为谁会领你情似的。”
就大房那一家子不知感恩的,你就对他们再好,也换不来真心的。
指不定哪天背后还捅你一刀,没有必要对那种没情没义的人怜悯。
“你懂什么?”段景云不满地瞪了秦苒一眼。
他就算不看在大伯的面子上,也要顾及祖母,祖母都这么大年岁了,总不能让她因为大伯他们每日忧心忡忡的。
“就你懂,有能耐别拿我的东西装好人!”秦苒也来了脾气。
梗着脖子瞪着男人,拿着人家的东西送礼,净装老好人,到头来还说自己不是。
听她这么说,段景云的脸也沉了下来。
“若不是你干的好事,镇国侯府何至于到这种境地,大伯他们一家还不是被你给牵连了。”
当初若不是这女人和肖文斌陷害镇国侯府,他们也不会落到这般田地。
虽说大伯对他无情让他寒心,那也确实是受了他们的牵连,如今这女人有这个能力,适当的照顾一下他们也是应当的。
“我……我那不是一时糊涂吗?”秦苒一噎。
心里更是堵得慌,那些缺德事儿都是原主干的,跟她啥关系。
“你既已知是糊涂,就应该好好补救,少说那没用的话。”段景云又瞪了她一眼。
本不想提这些不开心的,可这女人不自觉非说,惹得他心里也是一肚子气。
“……”秦苒气的直磨后槽牙。
这污点算是洗不下去了!
偏偏她又什么也不能说,这心里也太堵得慌了,正憋屈着,李甲的声音喊了起来。
“原地休息!”李甲看了一眼马车上脸色惨白的马六。
想起方才那一幕,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幸亏自己没参与,要不然后果不敢想。
不过王铁柱他们可高兴了,想起四少爷刚才那威风的样子,一个个心理兴奋的不行。
跟着夫人和四少爷,以后再也不会被人欺负了,就连桂花他们也是高兴的不行。
拿着土豆和黄瓜跑来了秦苒这边。
“夫人,这个是怎么吃的?”
茼蒿白菜和菠菜她都会做了,唯独这两样不知是怎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