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妹妹睡了,她便就着绿茶,一直看书学习到深夜。
妈妈有点心疼她,“不是说,高考考上好学校就行了吗?你这怎么比高考还惨?以前你高考的时候还能十二点睡呢,你瞧瞧你现在,每晚都要学到两点多!”
“这么下去怎么得了!”
“月月咱不看了成吗?”
关月旖叹气,“不行啊妈,张建新和刘蔚伟实在太强了……”
“这次周测张建新只比我低了两分,刘蔚伟比我低七分。我再不抓紧时间查缺补漏,下周的周测……我这个年级第一就要让位了!”
关春玲道:“让就让!如果当年级第二能让你每天多睡两小时,那我觉得值。”
关月旖,“那可不行!”
“怎么不行了?”
关月旖,“我们女生绝不能输给男生!”
关春玲叹气,无奈得直摇头。
广州地处南疆,本来就一年三季都热。
如今已是六月上旬,天气愈发炎热。关月旖穿着贴身的小褂子,额头被热得闷出一层薄薄的汗。
房间里只有一台摇头座式电风扇。
关春玲把风扇对准了女儿,又把强风档改微风档。
“妈你给小月月吹风扇,我不热。”关月旖说道。
关春玲道:“你吹你的!”
然后她又把电风扇挪到了关月旖身后,不想让风扇对着女儿的脸吹。
风扇对脸吹,头会痛。
至于小月月么,
关春玲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小月月的床前,她拿了个大蒲扇,一边看书,一边给小月月拍两扇子,偶尔也给自己扇几下……
关月旖回头看了妈妈一眼,笑笑,继续低头学习。
在这一刻,虽然母女俩都没明说,
但都在心里打定了主意——日后有了钱,房子买不起的话,空调也一定要买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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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十三日,许培桢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匆匆赶到了广州城的周村派出所。
他收到消息,说——
他的女儿小月月找着了!
而且孩子还是……
还是被关春玲母女给解救了的?
他不敢相信这样的缘分。
但他还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周村派出所。
公安见他的模样儿,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许先生你这是……”
许培桢摆摆手,“我没事!孩子、孩子……”
公安打量着他,关切地说道:“孩子就在关春玲那儿,她不会走,但你——”
“我真的没事,我、我就想……赶紧看看孩子。”许培桢颤着嗓子说道。
他大致知道关春玲的快餐店开在哪儿。
如果不是派出所告诉他,认孩子必须走程序,不能直接去见孩子,一定要先去派出所报备、录口供,否则后续认孩子的手续会更麻烦的话。
他恨不得直接冲去关春玲的想家快餐店。
所以他强行忍住心中的焦急,一刻也不敢停,直奔派出所。
这会儿坐在派出所,许培桢高大的身躯一直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