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看向了弟弟高山南。
“我丶我送回寝室去。”高山南一咬牙:“反正是白捡来的。”
言下之意,丢了就丢了,也没啥损失。
高山君点点头:“行,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咱俩出去吃个啥。”
“别了,我戴着吧!”高山南干脆将袋子拆了,手表扣在了自己的腕子上:“不是说,要戴着的吗?”
那他就戴着好了。
“行,走吧。”高山君看了好几眼:“挺好看的。”
“这麽贵,外表再不好看也跟镀金了似的。”高山南吐槽:“能不好看麽。”
虽然不是金的,但是这样的价格,也会让人觉得它在闪闪发光。
高山南跟着他弟弟蛐蛐儿韦尔斯:“他的那支手表更贵,我都不敢靠近他两米之内。”
生怕磕着碰着了,自己就说不清楚啦。
“哥,这个韦尔斯先生,对你还好吗?”高山南问他哥:“我们惹了这麽大的事情,还麻烦他。”
那天在警局,他都看到了,韦尔斯先生明显是有备而来。
律师团队,随叫随到,昂贵的手表,说给就给。
“这个,没啥吧?”高山君没什麽底气的告诉高山南,他其实已经麻烦总监两次了。
一次是去派出所,一次是去交警大队。
高山南跟看稀奇动物似的看了看他哥:“这样他都没生气?”
“没丶没吧?”高山君想了想,不太肯定的回答高山南:“我没看出来,要不我晚上回去问问?”
“算了,去吃饭吧。”高山南真不知道该怎麽办了。
他哥是个天真的粗线条,这种事情,他还是以後有机会的时候,跟韦尔斯亲自交谈吧。
就算是要辞退他哥,他也不会有二话,毕竟,是他们太麻烦韦尔斯了。
中午哥俩也没敢走得太远,就在大学城附近的一家清真馆子里吃了一顿红烧羊排。
出门後兄弟二人分开,高山君蔫耷耷的回到了海归小区,正好看到栗慧大叔在楼下:“拎水呀?我来了。”
“刚才拎上一批啦!”栗慧大叔看到他就笑**的支起了腰板。
“都说了让我来,你老别那麽犟,都多大岁数了。”高山君唠唠叨叨的跟着老头一起上楼。
手里一边拎着两小桶的水。
“不是我拎上去的,是楼下那个小夥子帮我拎上去的,跟你一样,是个好孩子。”栗慧大叔非常高兴:“以前我都不敢多倒腾,怕累着你,这次有人帮忙,我一次就能提一个星期的水,还绰绰有馀。”
“那挺好,有免费的劳力啦!”高山君乐了:“是楼下的艾山吗?”
“你怎麽知道?”老头儿挺意外:“你们这就认识了?”
“认识了啊!”高山君点头:“他住二零一嘛,我家对门那对小夫妻还没回来,家里没人呢,杜晓律师每天都见不到人影,唐赐就算了,小废物一个,拎个菜上三楼都觉得累,何况是提水,我家那位总监,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这个单元也就我在家,还有就是楼上的那位新来的邻居。”
“是啊,他这人力气挺大。”老头儿有了两个免费提水的人,非常高兴。
高山君把人和水送到了,又得了老头儿给的两盒茶点,这才回到了一楼。
进门就看到韦尔斯的鞋子在门口的鞋架上,而拖鞋不在,人在家里呀!
“我回来啦!”高山君朝房间里大喊一声。
“回来得正好,给你买了衣服,试一下。”韦尔斯从房间里出来,指了指客厅沙发上的衣服包装袋:“秋天的你有了,这是冬天的,这里冬天可能没有你老家那麽冷,但也要注意防寒保暖。”
“我老家那里的温度,一般地方都没有。”高山君换了鞋子走了过去:“这是大衣?我在家还用穿大衣?”
他以为会是一些家居服之类的,其实充其量就是他在屋里的时候穿一穿,因为他的工作就是在这个屋子里嘛。
现在连外衣都有了?
好像,不太对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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