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工定制的衬衫领口随意解开了两颗,露出精致锁骨,姿势慵懒又性感,只是那张英俊的脸上全是冷意。
保镖敲门走进来,身姿笔挺,微微低头:“裴总,人带来了,现在带进来吗?”保镖恭敬地请示。
得到指示後,保镖开门做了个手势,门外两个身材高大的保镖一左一右押着一个戴着头套的青年走进来。
“跪下!”保镖一脚踢在他膝盖後方。
青年闷哼一声,腿部传来的疼痛和失去平衡,使他不得不被迫跪下,“唔唔唔……!”他奋力挣扎。
裴煜擡头示意保镖摘掉他的头套。
保镖得令後摘掉他的头套和撕开他嘴上的胶带。
终于能正常呼吸的青年愤怒地开口:“你们是谁!这是犯法的知道吗?我要报警!”
“闭嘴!知道这是谁吗?”保镖给了他两耳光。
青年一时被打懵了,都忘记反抗了。
男人冷哼一声:“要不要我给你手机,还是我给你打?”
即使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青年依旧努力镇定下来:“我并不认识你们,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他怀疑这是一群黑社会,这里可是国家首都,他们再怎麽猖狂也不敢杀人吧!但他在看到脚下玻璃房里的十几只狼时他就不这麽想了,一股寒意从脚底窜到天灵盖,冷汗直冒。
这不是保护动物吗?这些人怎麽有权利私自养?他忍住想颤抖的双腿,“你…你们想干什麽?”
裴煜接过保镖递来的一块生肉,打开一道开关,把生肉从玻璃房上扔下去,底下顿时响起一阵野兽争夺食物的撕咬声,伴随着偶尔的惨叫和呜咽声,开始一场残酷的进食。
男人面无表情,看着底下的食物被它们分食干净,略带遗憾地转头,“好像没吃饱。”他扫了青年一眼,看人吓得脸色苍白,好笑道:“害怕吗?不用怕,都是为了生存而已。”
青年此刻才真正害怕起来,这已经超出他的想象范围了,而男人却好像已经习以为常,仿佛这样的事情做过很多次了。
裴煜看把人吓得差不多了,让人带回刚才的地下室。
男人接过助理递来的资料,翻开:“周稚寒,十九岁丶就读于a大丶南城人,家里有父母和十三岁的弟弟,爷爷奶奶丶外公外婆健在……”
周稚没想到这男人能把他家调查得这麽清楚,他到底什麽意思?
“你到底是谁?我们无冤无仇,为什麽要针对我?”
男人打开相册,翻出一张楚沐言躺在他怀里的照片给他看了一眼,看着青年石化的表情不以为意。
“你错在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他是我的命,现在有人觊觎,你说我该不该生气?”
周稚寒没有一刻如此清晰地回想起在南城街上的那次,面前的男人身影和那天的人太像了,他不敢相信楚沐言真的喜欢男人,并且已经和男人在一起了,难怪他会不住家里,他说的被资助,原来全是这个男人安排好的。
周稚寒咬牙切齿,开口:“你是不是强迫他了!否则他怎麽会和你这种人在一起?!”
裴煜哼笑一声:“我是哪种人?我们是自由恋爱在一起的,我能给他所有想要的,你呢?”
“不可能!他不适合跟你在一起,你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