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们相伴着离开,很快教室里就只剩下蒋升和斐时安两人。
蒋升默默地趴在桌子上歇脑子,斐时安则是一份一份的批改着钱昊他们刚才写的试卷,记录下来不足之处,思考着接下来如何去教。
如今钱昊他们基本上可以跟上进度了,但老师们要关照的学生太多,必然不可能像斐时安这样,根据他们的表现制定合适的学习计划。
斐时安改完最後一人的卷子,已经想好了明天的计划,他起身稍微活动了一下身体,看见蒋升还趴在桌子上,走过去,把手贴在了蒋升的脖子处。
斐时安刚才批改试卷,双手暴露在冷空气中,此刻手冰凉,激得蒋升一下子就坐起来了。
蒋升呲牙咧嘴,“你干嘛?”
“看你睡着了吗。”
蒋升翻了个白眼,伸了个懒腰,问道:“都改完了?”
斐时安“嗯”了一声,帮着蒋升收拾书包,关心地问道:“困了?”
蒋升摇头,“不困,就是脑子累。”
斐时安揉了揉蒋升的头发,说道:“那明天给你带点儿核桃补补脑?”
蒋升拍开斐时安在脑袋上作乱的手,嫌弃道:“别摸我头,把我发型都弄乱了。”
斐时安笑道:“那你还整天摸钱昊的头发。”
蒋升耸耸肩,一开始只是被钱昊气到故意揉乱他的头发,但钱昊头发软,毛茸茸的摸起来很舒服,蒋升就忍不住总找机会揉两把。
斐时安认真端详蒋升,发现蒋升的刘海有点儿长了。
“蒋升,你头发又长了,找个时间咱们一起去剪头发吧。”
蒋升拨弄头发的一停,又去拽了拽自已的刘海,小声嘀咕:“好像是有点儿长了。。。”
想到要去剪头发又忍不住叹气。
斐时安问他怎麽了,蒋升说:“剪头发就是一场豪赌,你永远不知道理发师会对你的头发做什麽。”
蒋升擡头看斐时安,好奇的问道:“你的头发就没有被剪毁过吗?”
斐时安回忆了一下,小时候都是奶奶帮他剪的,後来大一些了也是随便找家店剪短就好,最差也就是剪个寸头,倒是没注意过这些。
蒋升听斐时安这样说,认真看了看斐时安的脸,说:“寸头?我还真想象不到你剪寸头是什麽样的。”
斐时安伸手把蒋升从椅子上拽起来,笑着道:“那下次剪个寸头给你开开眼?”
两人说笑着关了灯,走出了教室。
住校生都已经下晚自习了,走读生更是已经走完了,外面没什麽人了,他们并肩向校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