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白城的胜利,灵虚仙已然借着这股东风,悄然成为了冥界明面上的掌舵人。
云阙上,众帝对着灵虚仙齐齐拱手,口中道着恭喜。
“灵虚兄好福气,成冥界之主,怕是往后灵虚宫要门庭若市了。”。
“我看白城小友与你投缘,也是冥冥中自有天意,恭喜恭喜。”。
话语听着热络,可语气里的微妙,谁都能品出几分。
同为大帝,修行岁月最短的也已过了万载,谁不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
表面上的恭敬,掩不住骨子里的桀骜,今日你为冥界之主压过一头,难道还能压一辈子?
真要论起底蕴,谁又会真的服气谁?
灵虚仙自然知道自己并无界主实力,这一切,只不过基于众帝的口头承诺而已,真到了关键时刻,他还不一定能号令众帝。
“多谢诸位道友抬爱。”。
“哼!”。
骨帝的魂火翻涌
“诸位道友不说,那王某就直说了,这小子功法诡异,我要问个清楚!”。
这话像是点燃了引线,其余大帝看向白城,又看向了灵虚仙,竟然同时纷纷点头。
“不错。”。
玄水大帝开口说道,“灵虚道友,白城是你带来的不错,但是他的功法确实有些蹊跷,我等需要问明白一些,以免落入歹人圈套。”。
十五位仙帝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藏着同样的心思。
先前还在互相提防,此刻却因“不能让灵虚仙独得功法”这个念头,隐隐达成了默契。
他们可以容忍灵虚仙暂时占优,却绝不能容忍他借着白城的功法,彻底拉开差距,甚至真正登临那冥界之主的宝座。
如此施压下,灵虚仙只能不情愿的点点头。
“白城小友,你这功法,究竟名为何物?”。
血河大帝按捺不住,率先追问,目光紧紧锁在白城身上。
白城抬眸,坦然道“惊神诀。”。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晚辈早年误入灵界一处秘境,见石壁上刻有功法,这惊神诀便是石壁上记载的功法。”。
说罢,他指尖微动,一缕冥气流转,依着惊神诀的法门演化起来。
只见那冥气时而化作流萤,时而凝为冰晶,确实带着几分仙法的灵动,却又处处透着生涩,尤其在转换形态时,明显有滞涩之感。
十六位大帝皆是活了万载的老怪物,一眼便看出端倪。
这功法的底子确实精妙,可白城施展时,气息浮浅,显然修炼时日尚短。
更关键的是,随着演化深入,功法的后续变化越来越生硬,仿佛断了线的珠子,再难连贯,这分明是残缺不全的表现。
“是残卷…”。
骨帝喃喃道,魂火的光芒黯淡了几分。
灵虚仙也微微蹙眉,他本以为白城藏着完整传承,此刻看来,对方所言非虚。
玉衡境的修为,加上残缺的功法,能做到此已是极限。
众帝面面相觑,眼中的狂热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默。
对他们这些早已站在冥界巅峰的大帝而言,一套残缺的、连修炼者自身都只到玉衡境的功法,就算是仙法,又有什么用?
血河大帝冷哼一声,收回了目光,掌心的血珠彻底散去。
玄水大帝也端起玉盏,掩去眼底的失望。
灵虚仙看着白城演化完最后一式,缓缓开口,语气恢复了平静
“原来如此。这惊神诀虽妙,可惜残缺,倒是委屈了小友的天赋。”。
白城垂下眼帘,掩去眸底的精光。
云阙上的沉默还在继续,只是那沉默里,已没了先前的势在必得,多了几分权衡与犹豫。
“诸位前辈,惊神诀不是残卷,可惜晚辈才疏学浅,只修炼了一部分,对于其他部分,看不懂也无法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