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安华知道,是道家的问米,多数道家都会这个,但其余多的安华是一点都不知道的,她不知道该怎么问,也不知道问米是问的谁。
安华完全信任安童,盘膝坐在了安童的对面。
安童手里拨弄着念珠,盘膝坐在地上,双目紧闭,面色肃穆,嘴唇不住的上下翕动着念他的咒语。
他心里也很紧张,不敢有半点差错,手上不住的做着手势,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按照书上教的,能不能成就看命了。
过了会儿,安童眼睛一睁,抬手冲着安华撒了把米过去!
鸡娃的母亲(22)
安华闭着眼睛,没有什么反应,安童都要以为自己问米失败了。
可是刚刚还在法阵中的方淮已经不见了踪影,难道方淮哥彻底死了?
安童有些害怕起来。
天空突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烛火在雨中摇摇晃晃,几欲熄灭,给他们这场不定的法事增添了些许难度。
这阵雨来的又快又急,还好安华安童穿着防水的衣服,幸运的没有被淋成落汤鸡。
法事不能进行到中途便突然停止,安童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他大着嗓门叫了一声,“方淮!”
他用问米做媒介让方淮暂时落在安华的身上,这样方淮就可以和他沟通。
安童紧张的心脏砰砰直跳,他又叫了一声,“方淮!”
安华终于缓缓的睁开眼睛,她眼里的情绪变了,不再是安华沉稳内敛的眼神,而是一种平淡中待着些许清澈。
安童试探着问,“方淮哥?”
安华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是我。”
安童放心的舒了一口气,“方淮哥,我们的时间不多,我问,你快点答。”
方淮点了点头。
“你来月亮湾的时候是自己吗?”
“不是,我们一共有四个人,除了我以外,其他三个都回去了,只有我自己留在了月亮湾。”
“你们是怎么失散的?”
“我不知道。”
“和其他三个人分开后,你又去了哪,都做了什么事?有没有遇到奇怪的事情发生?”
方淮停顿了一会儿才说,“我只记得我一个人在树林里走了很久很久,然后我就不知道了。”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哪儿?”
方淮转头在四周看了看,“我现在找不到,可能我需要找到我的身体,才能想起全部的记忆。”
安童没有多失望,他知道会是这样,“方淮哥,我现在要对你施法,借用你的灵体,再用我妈妈的身体去找寻你所在的方向。”
“好,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