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神绝对会亲手把你钉在刑架上,让你受尽百兵刑戮之苦!”
“你在胡扯什么鬼话!少看你那些污秽卷轴!”
卡加斯·血手的怒吼震得石室嗡嗡作响,粗壮的手臂猛地拍向身旁的岩石,碎石飞溅如雨。
他猩红的眼珠死死盯着达克苏尔,满是鄙夷与愤怒
“我们兽人只信奉酣畅淋漓的战斗!
老子热爱的是刀刀见血的拼杀,是见证荣耀诞生的瞬间,怎么会出你这种沉迷旁门左道的异端?”
他上前一步,巨大的阴影笼罩住达克苏尔,语气愈暴躁
“兽人族群的勇猛之名,都被你们这些躲在暗处研究禁忌秘术、偷看龌龊绘本的家伙败坏了!
而且我卡加斯·血手,岂会做那种落井下石、玷污荣誉决斗的卑劣之事?”
他的意思再明确不过兽人本该如钢铁般纯粹,嗜战如命、只求在战场上用实力证明自己,
就像那些从扭曲虚空诞生的狂血兽人,眼里只有敌人的头颅和胜利的荣光。
达克苏尔沉迷的那些包含转性、强制契约的禁忌绘本内容,只会玷污兽人的血性;
而他作为血神钦点的冠军,绝不可能做出违背荣誉、堪比绘本里反派行径的事。
“我看你根本就是默认了吧!”
达克苏尔毫不退让地回瞪过去,猩红的瞳孔里翻涌着不服输的戾气。
“而且说起这个,我倒想起个离谱的本子剧情——就是关于血神女武神的契约那类!”
他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极低,却藏不住眼底的兴奋,活像在分享什么见不得光的禁忌秘密
“主角是个叫‘血剑’的猎魔人,大伙儿都喊他剑魔。
为了抢夺血神的终极力量,他硬生生闯过血神竞技场的九十九场死斗,闯进了百战冠军的最终决赛,
而他的对手,正是血神麾下最骁勇的女武神——黎戈·卡尔!”
“那场决斗打得天昏地暗,刀光剑影里全是嗜血的杀气,
眼看就要分出胜负的时候——喂喂,你绝对猜不到后续!”
达克苏尔猛地顿住,故意吊了吊胃口,见卡加斯虽面露不耐却没打断,才继续唾沫横飞地往下说。
“有个不想让剑魔拿到血神赐福的混蛋——就是咱们的死对头欲望之主啦——居然暗中篡改了决斗契约!
本来该是胜者取对方性命、继承力量的铁律,硬生生被改成了‘绑定相爱’的狗血设定!
没错!就是那种命运红线被恶意扭曲,俩死敌被迫捆在一起的离谱展开!”
“结果呢?剑魔没法杀掉黎戈·卡尔,自然拿不到真正的血神赐福,
反倒得带着战败后沦为奴隶的她行走世间。”
他咂了咂嘴,语气里掺着几分唏嘘。
“不过血神也是大怒!没办法更改契约,但是至少利用圣数以及命数理论!
创造出了一个翻盘的漏洞!
——只要黎戈·卡尔当了四年四个月零四天的奴隶,
就能再次向剑魔起嗜血决斗。
反杀成功就能一雪前耻,要是失败,就会彻底灰飞烟灭,连灵魂都留不下。”
“然后他俩就开启了一场横跨大陆的‘旧事之旅’啊!”
达克苏尔的语越来越快,仿佛亲眼见证了那场荒诞又悲壮的旅程。
“一路上打打杀杀,明明是主仆却总被绑定的命运牵着走,
吵吵闹闹间居然真的生出了乱七八糟的感情——说到底,就是一场被强行扭曲的错误相爱啊!”
他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带着几分诡异的肃穆
“最后你猜怎么着?剑魔亲手杀掉了黎戈·卡尔!
不是决斗里的反杀,是他
祂主动挥下的剑——把她的执念、她的不甘,还有这四年多里攒下的所有爱恨,全凝练成了自己‘毁灭之剑’的情感核心。
最后他提着那把染满爱与恨的剑,直接以爱为名毁掉了整个世界!”
“而且我所说的,是之前从命运一端窥见的、属于黎戈·卡尔的he结局哦!”
达克苏尔摊了摊手,脸上露出几分扭曲的笑容。
“听起来很矛盾对不对?但对她来说,这真的是幸福结局
——作为血神麾下最嗜杀的女武神,她骨子里就渴望毁灭一切。
最后能成为毁灭世界的核心,以剑魔之剑的形态,把所有嗜血的本能宣泄到极致,
对她这种战斗狂来说,可比当个普通的胜利者要圆满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