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调理节气不过是触传承的引子。真正造就这一切的,
恐怕要追溯到钱尘前辈曾说的,修罗一族与罗刹一族当年反抗诸天、对峙灵山的旧事。
但这只是一方变数,还有另一股势力——九幽魔祖。
我尚且不知它的真身,但能确定,它并非具象的存在,而是一种概念,一种信息层面的规格。”
“它的现世,与至高天舰队脱不了干系。
因为至高天之主调理二十四节气后,窥见了这方世界潜藏的九幽魔祖,
其麾下舰队便直接调转了原本的目标,只为打捞九幽魔祖所化的那团‘本源’演化的心。
而你口中帝俊妖族的三爪金乌所化的,是这方世界最初的本源之梦,
这梦的现世,正是至高天之主调理二十四节气后被强行催生,那个妖族无法实现的金色之梦!
继而占据了这方世界的根基。
后续你说的洪荒蛮荒十大妖圣献祭,替代原本的十大大妖组成荒原之梦,这番话里,藏着最致命的疏漏。
你可曾想过,山海之兽的麒麟尊者,那位号祥麒送瑞、执掌山海蛮荒界的存在,本就是至高天之主一手扶持而成,
若无至高天的默许甚至授意,十大蛮荒妖圣的概念,
又怎可能轻易替代这方世界里,帝木诞生的核心锚点?”
孙月的目光冷冽,一字一句道破核心
“我的上帝模式,源于那位被人类尊为‘最智之主’的智者启示,
这份绝对理性的视角,让我窥见了更底层的真相,也看清了你话中的诸多矛盾。
你只看到了表面的剧本与变数,却忽略了至高天层层布局下,
根本不可能出现这般‘失控’的意外,你的错误,根源便在这三点。”
“其一,至高天的朱雀、玄武两大舰队,其终极目标本是那片‘无限舞台’,绝非这方帝木世界,
它们之所以调转兵锋攻打此地,并非为了帝木,而是九幽之地的那场意外——
九幽魔祖这个概念背后,藏着一股更隐秘的黑暗存在,那才是舰队真正想要打捞、掌控的目标。
其二,至高天之主以二十四节气的概念,为这方世界树立春夏秋冬、理顺帝木的四时气运,
他甚至亲化化身,便是那位能与天对谈的与天歌,化身为冬季的掌控者。
这尊化身本是至高天安插在这方世界的耳目,
虽执掌着表相的冬之力量,可真正的冬之本源,被他刻意隐藏,成为不可触碰的禁忌。
这尊化身既掌冬力,便能源源不断掌握这方世界的一切进程,
至高天对这里的掌控,早已到了纤毫毕现的地步,
又怎会让十大蛮荒妖圣轻易替代帝木的核心锚点?
其三,你说这轮回的变数是‘意外’,可上一个轮回毫无偏差,
这一回却同时出现了罗刹之灵传承现世、至高天舰队调转目标、蛮荒妖圣替代锚点三重变数,哪有如此巧合的意外?”
“说到底,你看到的,不过是钱尘前辈想让你看到的剧本,
而这所谓的‘撕毁剧本的意外’,或许从一开始,就是至高天布局里的一部分。”
“苏白的话本就矛盾!
你说的虽足够理性,却偏偏契合不了这份感性的混乱。
或许是视角不同,又或许,是你们所在意的东西本就不一样。”
这话是枫说的,她终究沉不住气,打断了二人的交谈,搅乱了当下凝重的氛围。
“小辈,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非神性状态的苏白对枫态度极不客气——
在他看来,眼前的枫与那身携帝木之灵的那个轮回截然不同,
她身上并无半分帝木气息,自然不必对她太过恭敬,毕竟他素来也是有脾气的。
“我觉得她有说话的份,只是,我不想听你的高论。”
孙月的声音冷冽且理性,字字清晰,
“你的想象力不过受困于那些小说的逻辑局限性,
虽所言尚有几分可能性,可在这条时间线上,永恒的意外从未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