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真的是忍痛力惊人?保镖们把整个超市翻了个底朝天,确认没有坏人藏匿后才放心。经过他们排查,这人应该是从另一座楼的水管道爬过来这边屋顶。应是一直躲在楼顶,后来趁后门窗户下面垃圾桶旁的保镖聊闲天,才溜了进来。有了这个插曲,江竹月连房间都不敢回了,直直地坐在楼下收银台。而那些保镖,也重新将超市前后左右围了个严严实实。这次,肯定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了!周大林很快就知道了这次意外,给江竹月打来了电话。“丫头!是这批保镖失职,让你受惊了!你放心,我已经派人选好了更加精良的保镖,天一亮就给你送过去!”周大林语气很是诚恳,生怕江竹月有事。毕竟,这是他的摇钱树!“无妨,这事也不怪他们,你不要罚他们。”江竹月算是明白了,不管守卫多么森严,阵势多么唬人,只要是对方想来害你,总能找到机会!根本就是防不胜防!她看着手心里的微型弩,忍不住细细摩挲。要不是这个小玩意,怕是她要命丧于此了!因为,她是绝对不可能把那些宝贝送出去的!“但周总,你如此神通广大,应该能查到那人的下落吧?”江竹月虽然能确定,这人是个陌生人。但是她的社交圈子就这么窄,肯定是最近因为古董交易,才被盯上的。坦白讲,不管是周大林还是秦老他们,都有嫌疑!“我一定尽力而为!”周大林拍着胸脯打包票。他又想打听江竹月这还有什么好东西,却被巧妙地挂了电话。一夜难眠,第二天江竹月约了顾雨去spa一下,放松一下昨晚被吓坏的神经。结果,刚在会所里换好衣服,就看到了一张极度厌恶的脸。“哟!我当这是谁呢,原来是我那傍上大款的好姐姐啊!我说着那么有钱能来这种地方呢!”季一树画着精致的妆容,装着一身香奈儿的定制浴袍,一大早的手中就端了一杯红酒,装模作样地晃来晃去。在她身后,还若有其事地跟着几个野名媛。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名门出身,而是一些“小商人”家里的孩子,以为跟着季一树能攀上上流社会的资源。季一树的语气颐指气使,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告,江竹月就是一个被她们设计踢出门的失败者。“你都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要不是你妈傍上我爹那个大款,你现在还在餐厅里收盘子呢!”江竹月淡定地反击,完全没想饶过她。顾雨在旁边暗暗加油,不愧是她的好姐妹!要知道,以前在大学,江竹月就是校辩论队的王牌选手!“你!”果然,季一树第一个回合就吃瘪了。“好你个江竹月,许久不见,确实是脸皮都不要了!你别以为自己现在有了靠山,我就不能把你怎么样了!以后,我们慢慢走着瞧!”季一树走近,低声放下狠话。她所指的,就是超市外面被保镖看守的事情。江竹月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多谢妹妹提醒!你要不这样说,我还真没想过之前那件事你和你妈做的呢!这下我倒是可以向警察提供证据了!”江竹月说完,指了指角落上的监控。季一树跟着看过去,顿时脸色通红。让她在好不容易找到的跟班面前丢了面子,她哪里能忍,抬手就想朝江竹月的脸上打过去。“哎?季小姐,你这衣服,我倒是看着眼熟哎!”顾雨趁机抓住她的手腕,高高举在空中。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盯着她的浴袍左看右看。“这可是香奈儿的走秀款!限量版!你这种人怎么会看着眼熟?别在这丢人现眼了!”季一树在江竹月那吃了瘪,看着顾雨穿着朴素,以为是普通人家的,便毫不客气口出狂言。“确实确实,我没怎么见过世面,但是你这个logo也未免太假了!”“真品这两个字母之间是连着的,你不会不知道吧?”顾雨指着她胸襟前的标志说道。“你胡扯!我这件衣服加起来比你们家一年的收入都多!”季一树延伸开始躲闪,但是嘴依然强硬。尤其是顾雨这句话一说,她感觉后面的跟班都在用异常的眼光看着自己。“那你还真是买亏了啊!这种高仿货,在大学城的夜市上,顶多也就五百块钱!”江竹月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凑上前紧紧盯着她。“花死人的钱装大款享受,很爽吧?”她压低声音,气氛顿时显得有些阴森森的。“你胡说什么!那些本来就是我和母亲该得的,你自己的爹不想把遗产留给你,凭什么怪到我们头上!”季一树恼羞成怒,想动手却被顾雨拽得死死的。就在江竹月还想说些什么时,女士贵宾区的门口响起一道儒雅的男声。“一树,你在干什么?”门口,一位穿着香槟色浴袍的男人疑惑地盯着她们。看到季一树手腕被高高举起,他面露不悦,似乎是觉得这样有失体面。“承威哥哥!碰到熟人寒暄一会罢了,你等我,我很快就来。”季一树露出那副谄媚的样子,简直和她妈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江竹月第一次看到宋献音时,就觉得这个人佛口蛇心。所以,始终对她和父亲的婚姻持反对意见,后来,也确认验证了这就是一个错误!江竹月心里明了,门口那人大概就是宋献音给她找的金龟婿!“嗯,抓紧时间。”男人轻轻应声,脸上看不出表情。可当视线移开,他看到江竹月时被狠狠惊艳了一把,眼中的光亮瞬间闪耀起来。不施粉黛,还能如此清新脱俗。当真是佳人!看男人彻底离开后,季一树又恢复了原本的模样。“我警告你江竹月,别再想和我们斗下去!否则,就不是被刀挨一下那么简单了!”季一树说完,意味深长地勾了勾唇角。随后她推开她们,屁颠屁颠地前往了男女混合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