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抽打,都让鬼医生的身体颤抖,皮肤绽裂,鲜血渗出,染红了他的衣服和诊所的地面。
诊所里弥漫着血腥的味道,鬼医生的惨叫不绝于耳,可他们却越打越兴奋。”
赵飞燕眼中含泪,却强忍着悲痛说道:“最後,这群恶魔用绳索将奄奄一息的鬼医生倒挂起来,施行那残忍的倒挂金鈎之刑。
鬼医生在极度的痛苦和绝望中,生命渐渐消逝,而他们却若无其事地离开了诊所,只留下那惨不忍睹的现场和一个冤死的灵魂。”
谢耀祖听到这些,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仍妄图狡辩:“你们胡说,没有证据不能乱讲!”
然而,宁岚和赵飞燕的描述如此细致入微,让周围的寨民们都不禁对他投来了怀疑和愤怒的目光。
叶梓彤莲步轻移,上前一步,清亮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谢耀祖,你莫要狡辩。那天你穿着皮夹克衫,那夹克的皮子油光发亮,一看便是你平日里极为珍视之物,下身是极为扎眼的豹纹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而腰间还别了个酒葫芦,随着你的走动晃来晃去,你当时那副张狂的模样,当真是令人作呕。”
谢耀祖听闻,脸色骤变,慌乱地伸出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她们说道:“你们……你们怎麽知道我那天穿的衣服!”
话一出口,他便意识到自己已然说漏了嘴,脸上瞬间布满惊恐,原形毕露。
谢松波见状,眉头紧皱,满脸嫌弃地瞅了一眼自己这没出息的儿子,心中暗恨他如此轻易就被人抓住把柄。
而此时,太子妈白莲花又开始哭哭啼啼起来。
她迈着小碎步扑到谢松波身边,双手紧紧拽住他的衣袖,来回摇晃着,喊道:“当家的,你可不能让咱儿子成为杀人凶手阿,你要想想办法啊!咱们就这一个儿子,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谢松波眼睛狡黠地一转,清了清嗓子,开始强词夺理地解释道:“你们胡说八道,光凭借衣服就能认定我儿子是杀人凶手?这简直是无稽之谈!寨子里穿类似衣服之人又不是没有,怎可如此草率地污蔑我儿!”
沈清莜冷笑一声,突然开口说出了一个关键性的证据:“谢长老,我们还知道谢耀祖在动刑的时候,右手的手指受伤了!当时他挥舞皮鞭用力过猛,被皮鞭上的倒刺划伤,伤口颇深,鲜血直流。他为了止血,还从鬼医生的诊所里翻找出一块破布,随意包扎了一下。”
谢耀祖这一听,吓得急得直流汗,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不断滚落,他大气都不敢出,身体如同风中残叶般瑟瑟发抖。
仿佛三伏鬼医生那张满是痛苦与绝望的脸又浮现在了他的眼前。
他的眼神开始涣散,眼睛渐渐泛白,嘴里喃喃道:“不……不……我一时鬼迷心窍才动了坏心思虐杀他,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给他个教训,谁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谢耀祖的心理防线已然彻底崩塌,如决堤的洪水,不打自招地吐露实情。
李长老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怒目圆睁地质问:“李二麻子呢?我的儿子呢!是不是你杀的!”
那声音仿佛从牙缝中挤出,带着无尽的愤怒与悲痛。
谢耀祖双腿一软,猛地跪在地上,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他试图往後退,双手在地上胡乱地抓着,仿佛这样就能逃离这可怕的质问。
叶梓彤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如铁钳般紧紧锁住,将他硬生生地拽了回来。
沈清莜面色冷峻,手中的□□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稳稳地对准谢耀祖的脑门。
她微微眯起双眼,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声音低沉而冰冷:“说!不说就一枪崩了你。”
那语气仿佛来自地狱的审判,让谢耀祖的灵魂都为之颤抖。
谢耀祖被吓得哆哆嗦嗦,身体像风中的落叶般无法自控。
他嘴唇颤抖着,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害怕他们三个把事情说出去,所以就叫他们到金沙江边去野炊。我在酒里下了蒙汗药,看着他们一个个倒下,我……我当时心里也很慌。趁着药劲,我把他们拖到了金沙江的下流去……”
李长老听到这话,心中的怒火如火山喷发般再也憋不住了。
他一个箭步上前,双手如鹰爪般死死抓住谢耀祖的袖口,那力度仿佛要将他的手臂捏碎。
“好你个混账!不仅杀害了三伏鬼医生,还杀了我儿子!”李长老的声音响彻四周,眼中噙满了泪水,既有对儿子的思念,更有对谢耀祖的滔天恨意。
谢耀祖早已六神无主,他转过头,拼命地朝着谢松波的方向嘶喊:“爸,救我啊,救救我!”
那凄惨的叫声在空气中回荡,却未能换来一丝怜悯。
谢松波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神中交织着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