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完,他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一般,瘫倒在地,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招妹看着陈皮老狗为兄弟报仇的决绝模样,感动得涕泗横流。
他踉跄着走到陈皮老狗身边,扑通一声跪下,双手紧紧抱住陈皮老狗的腿,哽咽着说道:“大哥,您对兄弟的这份情义,俺招妹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从今往後,俺对着这熊皮发誓,不管遇到啥艰难险阻,俺都誓死跟着您!”
陈皮老狗点点头正准备跟招妹去悼念来妹。
沈清莜举着□□顶住了他的後腰道:“陈皮老狗,这就想溜了?你给苏瑶暂时缓解的药撑不进我们进墓吧。”
陈皮老狗身子一僵,脸上的悲愤瞬间被惊恐所取代。
招妹也吓得瞪大了眼睛,不知所措。
“别以为杀了棕熊,就能让我们忘了你的事。”沈清莜的声音冰冷而严厉。
陈皮老狗强装镇定,说道:“姑娘,这,这可真是误会。我怎麽会溜呢?”
沈清莜冷笑一声:“少废话!赶紧把能彻底解苏瑶毒的法子说出来,否则今天你别想活着离开。”
陈皮老狗额头上冒出冷汗,结结巴巴地说:“我说了出去才有解药!”
秦悦走上前来,怒目而视:“你最好说实话,不然有你好看!”
宁岚也说道:“陈皮老狗,别耍花样,不然你和你的兄弟都别想有好下场。”
陈皮老狗和招妹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突然转身撒腿就跑。
“想跑?没那麽容易!”沈清莜毫不犹豫地朝着他们前方的地面开了一枪,泥土飞溅。
秦悦身形如电,迅速追了上去,手中的黑武金刀一横,架在了陈皮老狗和招妹的脖子上,怒喝道:“再敢乱动,立刻要了你们的命!”
陈皮老狗和招妹顿时吓得不敢动弹,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
“说!到底怎样才能解苏瑶的毒?”秦悦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充满了威严和愤怒。
陈皮老狗战战兢兢的说不出话。
招妹求饶道:“各位女侠饶命,我们真的不敢说谎。”
赵飞燕走上前来,说道:“把他们先绑起来,免得再生事端。”
衆人找来绳索,她们将陈皮老狗和招妹五花大绑。
宁岚皱着眉头问道:“陈皮老狗,之前你说的玲珑草在哪个悬崖,快说!”
陈皮老狗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就知道他在说谎,他说不出个具体来!”叶梓彤忍着伤痛说道。
宁岚脸色阴沉:“陈皮老狗,你最好老实交代,否则有你好受的!”
陈皮老狗有意隐瞒解药的去向,嘴里还不停地念着要她们进墓。
宁岚她们已经不再相信陈皮老狗的话,觉得从他嘴里是问不出什麽了。
宁岚皱着眉头,目光转向招妹,说道:“既然他不肯说,那我们就从你嘴里撬出解药的下落。”
招妹吓得浑身一抖,脸色煞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犹豫。
秦悦上前一步,厉声道:“赶紧说,别逼我们动手!”
招妹嘴唇颤抖着,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
陈皮老狗踹了招妹一脚说:“你要是敢说,我就把你开除我们老九门。”
招妹身子一震,脸上露出既害怕又纠结的神情,他看了看陈皮老狗,又看了看宁岚等人那充满压迫感的目光。
“大哥,可……可是不说咱们都得死在这儿啊。”招妹声音带着哭腔。
秦悦冷哼一声:“老九门?现在由不得你们不说!”
叶梓彤也跟着说道:“别以为老九门能吓住我们。”
赵飞燕劝道:“招妹,你好好想想,到底是命重要,还是所谓的门规重要。”
招妹低下头,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宁岚这时说道:“你若说实话,我们或许还能饶你们一命。”
招妹擡起头,眼中满是挣扎,最终他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说道:“好,我说!其实……”
招妹正要开口,岂料那陈皮老狗目露凶光,准备对他下毒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沈清莜举起□□,大声喝道:“陈皮老狗,你敢动一下试试!”
陈皮老狗的动作瞬间僵住,脸上闪过一丝不甘和畏惧。
招妹吓得瘫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心有馀悸。
秦悦怒瞪着陈皮老狗,说道:“你这狗贼,还不收手!”
叶梓彤也说道:“陈皮老狗,你就别垂死挣扎了。”
赵飞燕赶紧扶起招妹,安抚道:“别怕,有我们在,他伤不了你。”
宁岚看向招妹,说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招妹定了定神,颤抖着声音说道:“其实,那玲珑草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