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熊步步紧逼,每一步都让大地为之颤抖,眼看就要扑上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其中一个兄弟突然灵机一动,“大哥,我们往帐篷那边跑,人多说不定能把棕熊吓住!”
陈皮老狗咬咬牙,“也只能这样了,跑!”
于是,两人朝着帐篷的方向狂奔而去,边跑边大声呼喊,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希望能引起帐篷里衆人的注意。
此时,帐篷里的衆人听到了远处传来的呼喊声和越来越近的沉重脚步声。
“不好,好像有情况!”秦悦说道。
宁岚眉头紧皱,“出去看看!”
衆人纷纷拿起武器,走出帐篷。
只见陈皮老狗两人狼狈地朝这边跑来,身後跟着一只凶猛的棕熊。
“该死,这是怎麽回事!”叶梓彤骂道。
沈清莜眼神一凛,“先对付棕熊!”
衆人迅速摆开阵势,准备迎接棕熊的攻击。
说起这招妹和来妹的名字,那可充满了对封建礼教的讽刺。
他们出生在一个被封建礼教深深禁锢的家族,在那里,女子无才便是德,生儿才能传宗接代丶光宗耀祖。
他们的父母在这种腐朽观念的驱使下,对接连出生的两个儿子大为不满,认为儿子不能如女儿般操持家务丶温顺听话。
于是,便给大儿子取名招妹,希望能招来个女儿;给二儿子取名来妹,期盼能带来个女孩。
兄弟俩从小就因这充满偏见的名字备受歧视,在家族中被视为不祥,在村里也饱受他人的冷嘲热讽。
可如今,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那些曾经的不公与屈辱都显得如此渺小。
棕熊见状,张开那血盆大口,獠牙上还挂着黏稠的唾液,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咆哮。
它猛扑向了来妹,锋利的爪子瞬间抓破了来妹的胸膛,鲜血如泉涌般喷射而出。
来妹发出凄厉的惨叫,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凄惨。
但棕熊并未因此罢休,它用那尖锐的牙齿狠狠咬住来妹的肩膀,用力一扯,硬生生地撕下一大块血肉。
来妹的骨头发出清脆的断裂声,破碎的骨头茬子从伤口处刺出,惨不忍睹。
随後,棕熊仰头将口中的血肉吞入腹中,再次低头,对准来妹的腹部猛咬下去。
肠子丶内脏瞬间被扯出,散落一地,血腥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来妹的身体剧烈抽搐着,眼神逐渐失去了光彩,生命在极度的痛苦中消逝。
只一瞬间,来妹就被棕熊残忍地撕咬得不成人形,整个身体支离破碎,残肢断臂四处飞溅,鲜血染红了周围的土地。
陈皮老狗看到这一幕,恐惧和绝望让他几乎失去理智,他不顾一切地朝着帐篷方向狂奔,边跑边喊:“救命啊!救命!”
帐篷里的衆人见到此景,心中皆是一紧。
秦悦怒喝一声:“畜生,休要张狂!”说着便挥舞着黑武金刀冲了上去。
叶梓彤也不甘示弱,手持匕首紧跟其後。
宁岚手持紫电剑,目光坚定,与棕熊对峙着。
沈清莜则在一旁伺机而动,寻找着棕熊的破绽。
然而,棕熊似乎被衆人的攻击激怒,它咆哮着,更加凶猛疯狂地扑向衆人。
夜,被这血腥与激战的气息笼罩,愈发令人胆战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