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莜走上前,直截了当地说道:“柳眉女士,有些事情需要向你了解一下。”
柳眉斜睨了她们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们这些人,来我这儿能有什麽好事?”
她的声音尖锐且刻薄,在寒冷的空气中仿佛更加冰冷刺骨,如锋利的寒刃般刺痛人心。
叶梓彤忍不住说道:“配合我们的调查是你的应尽义务,别不知好歹!”
柳眉哼了一声,双手抱在胸前,冷笑道:“我什麽都不知道,别来烦扰我!”
她那涂着鲜艳口红的嘴唇微微上扬,呼出的白气让她的表情显得更加倔强与刁蛮,宛如一只张牙舞爪的刺猬。
赵飞燕轻声说道:“柳眉女士,这案子至关重要,还请你行个方便。”
柳眉翻了个白眼,说道:“我能知晓什麽?我不过是个柔弱女子。”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紧咬的牙关在寒风中咯咯作响,却又强装镇定,仿佛在竭力坚守着最後的防线。
宁岚严肃地说道:“你和林宇的关系,以及你现在和孙家老爷的状况,我们都必须弄个清楚明白。”
柳眉脸色一变,却依旧嘴硬道:“那都是我的私人之事,与你们毫无干系!”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呼出的白气一团团地飘散在冰冷的空气中,瞬间便被寒风吹散。
沈清莜目光坚定,说道:“这可由不得你,倘若你不配合,我们只能采取强制手段了。”
柳眉咬了咬嘴唇,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寒风呼啸着吹过,她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试图躲避这刺骨的寒冷和逼人的目光。
叶梓彤押着戏院班的男子与她对峙。
男子缩着脖子,冻得哆哆嗦嗦,嘴里嘟囔着:“柳眉,你可别害我啊!”
柳眉看到男子,脸色瞬间变得更为难看,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仿佛被人揭开了最不愿面对的伤疤。
叶梓彤大声说道:“柳眉,别再佯装了,他都已经交代了!”
柳眉强装镇定,尖声反驳道:“他能交代什麽?满口胡言乱语!”
这时,寒风愈发猛烈地刮着,吹得衆人的衣角肆意翻飞。
赵飞燕走上前,说道:“柳眉,事到如今,你再隐瞒也毫无用处了。”
柳眉咬了咬嘴唇,目光游离不定,说道:“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麽!”
沈清莜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柳眉说道:“你以为还能瞒天过海?实话告诉你,我们已经掌握了衆多证据。”
柳眉的身子微微一颤,却还是嘴硬道:“证据?有本事拿出来瞧瞧!”
宁岚走上前,冷冷地说道:“柳眉,别再负隅顽抗了。林宇已经把一切都告知了我们。”
柳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她颤抖着说道:“不可能,他不会说的!”
宁岚冷笑道:“你以为他会为了你守口如瓶?别再天真了!”
寒风呼啸着,吹乱了柳眉的头发,她的嘴唇颤抖着,却还试图辩解:“你们骗我,他不可能出卖我!”
宁岚目光犀利,直视着柳眉的眼睛,说道:“到了这般时候,你还不肯承认?林宇已经把你们的所作所为全盘托出!”
柳眉的身体摇晃了一下,仿佛失去了支撑的力量,她喃喃自语道:“这怎麽会……”
沈清莜趁热打铁,说道:“柳眉,此刻坦白,或许还能争取从轻处置。”
“你们少来骗我,他是不会说出去的,他说过他一人承担!”柳眉一时说漏了嘴。
沈清莜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嘴角微微上扬,目光中透露出洞察一切的自信。
她缓缓开口道:“柳眉,就凭你这句话,便能知晓你心里很清楚林宇所承担的远比他表露出来的要沉重得多。而你,在这其中也绝非清白无辜。犯罪心理学明示,当一个人处于极度紧张的状态时,往往会不经意地透露出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你刚刚的失言,恰恰证实了你对整个事件的深度参与和了解。”
柳眉的眼神闪躲,不敢与沈清莜对视,声音也变得虚弱起来:“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
沈清莜继续说道:“你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向我们传递着信息。你此刻的紧张和慌乱,正是因为你惧怕真相被揭露。柳眉,逃避是毫无用处的,唯有坦诚相对,才有可能减轻你的罪责。”
柳眉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抓住衣角,仿佛那是她最後的救命稻草。
就在这时,赵飞燕拿着一份新的线索匆匆赶来,说道:“我们发现柳眉曾经派戏班男子跟黑风寨交流的证据!”
柳眉终于精神崩溃,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我说,我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