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燕不甘示弱:“话可不能这麽说,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说不定我们多打听打听,也能知道个一二。”
百事通微微皱眉:“5两,不能再少了。”
赵飞燕摇了摇头:“2两,多一分都没有。”
百事通拍了一下桌子:“小姑娘,你这是存心捣乱。”
赵飞燕丝毫没有退缩:“前辈,我们也是真心想要这消息,可您这价实在太高,3两,这是我们能给出的极限了。”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叶梓彤走上前说道:“前辈,您就行行好,3两银子,给我们指条明路。”
百事通沉思片刻,终于松口:“罢了罢了,看你们也不容易,3两就3两。”
赵飞燕得意地笑了笑:“多谢前辈。”
四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将3两银子递给百事通,满心期待着他能说出有用的信息。
百事通悄声告诉她们,宝物已经到了贤王安插在凉山城里的一家胭脂铺里,谁也不会想到一家售卖女性胭脂铺的背後藏着宝物。
沈清莜皱了皱眉头,疑惑地问道:“前辈,您可知是哪家胭脂铺?”
百事通神秘地摇了摇头,“这我便不知了,贤王在凉山城的眼线衆多,行事极为谨慎,我能探听到宝物在胭脂铺已是不易。”
宁岚轻咬嘴唇,担忧地说:“这凉山城的胭脂铺少说也有数十家,这可如何是好?”
叶梓彤目光坚定,“一家一家找,总会有线索的。”
赵飞燕点了点头,“不错,我们先从城中心人流量大的胭脂铺开始排查。”
四人开始在凉山城的大街小巷中寻找可能藏有宝物的胭脂铺。
她们每进入一家店铺,都仔细观察店内的布置丶人员的神情以及物品的摆放。
一家名为“香粉阁”的胭脂铺里,宁岚发现店老板在看到她们时眼神有些闪躲。
她悄悄拉了拉沈清莜的衣角,示意她注意。
一家名为“香粉阁”的胭脂铺里,店内弥漫着浓郁的脂粉香气。
木制的货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精美的胭脂盒,有的镶着金边,有的绘着绚丽的花卉图案。
墙壁上挂着色彩斑斓的绸缎,为店铺增添了几分华丽的氛围。
货架之间的过道狭窄而曲折,地面铺着陈旧的木质地板,走在上面会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阳光透过窗户上那半透明的纱幔,斑驳地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影。
店老板身後的柜台上,摆放着一面巨大的铜镜,镜子边缘雕刻着精美的花纹。
铜镜旁边,是几支制作精良的簪子和梳子,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点点光芒。
而在店铺的角落里,放置着一个古色古香的香炉,香烟袅袅升起,让整个店铺笼罩在一层朦胧的烟雾之中。
一只色彩斑斓的蝴蝶不知从何处飞进了店铺。
它那薄如蝉翼的翅膀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如梦如幻的光芒。
翅膀上的花纹精致而复杂,宛如精心绘制的艺术珍品。
蝴蝶轻盈地舞动着,先是在那面巨大的铜镜前盘旋了几圈,镜中的影像与它自身相互辉映,仿佛在演绎着一场虚幻与真实交织的舞蹈。
它飞向摆满胭脂盒的货架,翅膀轻轻拂过那些精美的盒子,仿佛在挑选着最令它心动的香气。
它在胭脂盒间穿梭,翅膀上沾染了些许脂粉的香气,使得它的飞行轨迹都弥漫着淡淡的芬芳。
叶梓彤发现店老板在看到这只蝴蝶时,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
沈清莜不动声色,拿起一盒胭脂,漫不经心地问道:“老板,你这胭脂可有什麽特别之处?”
店老板强装镇定,笑着回答:“姑娘,这胭脂可是用上等的材料制成,色泽鲜艳,香气持久。”但他的目光却时不时瞟向那只蝴蝶。
赵飞燕在一旁插话道:“我看也不过如此,这城里比你家好的胭脂铺多了去了。”
店老板脸色微微一变,“几位姑娘可别乱说,我这店在这城里也是有些年头了。”
宁岚趁机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店後的库房可否让我们瞧瞧,若是真有好货,我们多买些。”
店老板急忙阻拦,“这,这库房杂乱,不方便让各位进入。”就在他说话间,那只蝴蝶竟朝着库房的方向飞去。
四人对视一眼,心中更加确定这家胭脂铺有问题。
沈清莜脸色一沉,“老板,你如此遮遮掩掩,莫不是这铺子里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店老板顿时慌了神,“没,没有的事。”
此时,一群打手模样的人从店铺後面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