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带着尖刺的鞭子丶沉重的枷锁丶锋利的铁鈎,还有烧得通红的烙铁,仿佛在诉说着曾经遭受的痛苦和折磨。
叶梓彤忍不住捂住口鼻:“这……这也太可怕了!”
赵飞燕的身体微微颤抖:“这些刑具看起来都用过,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这里受过罪。”
沈清莜紧咬嘴唇,目光中充满了愤怒:“究竟是谁在这里进行如此残忍的行径?”
宁岚走上前,仔细查看那些刑具,脸色阴沉:“他的罪行不可饶恕。”
这时,一阵阴风吹过,挂着的刑具相互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囚牢中显得格外惊悚。
四人刚踏进囚牢准备探查,上方一个巨大的铁笼“哐当”一声降落了下来,她们瞬间被困在了里面。
囚牢里的光线愈发昏暗,气氛更加阴森恐怖。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缓缓从黑暗中走出,正是那个男人的身影。
他的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说道:“我真没想到,你们居然把我辛苦养的小鬼给弄死了,你们倒是有几分能耐。”
“一切都是你的诡计,那个故事是你自己编的吧?”宁岚怒视着他,大声询问道。
“哈哈哈哈哈,谁让他们那麽不知好歹,我慢慢折磨他们,看着那些女人死的。”男人哄堂大笑,笑声在囚牢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叶梓彤愤怒地喊道:“你这个恶魔,一定会受到惩罚的!”
男人冷笑一声:“惩罚?在这地方,我就是主宰,你们能奈我何?”
赵飞燕咬着牙说:“你不会得逞的!”
男人正准备转身离开,沈清莜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毫不犹豫地举起手枪,“砰”的一声,子弹射向男人。
男人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他的尸体在铁笼不远处。
此时的沈清莜,面容紧绷,眼神坚定而凌厉,握枪的手因为紧张和用力而微微颤抖。
她咬了咬嘴唇,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紧盯着倒下的男人。
“钥匙一定在他身上。”宁岚喊道。
宁岚眉头紧锁,目光焦急地看向男人的尸体,她紧握着长剑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随後她擡脚向前迈了一小步,似乎想要立刻冲过去查看。
衆人的目光急切地看向男人的尸体。
危机关头,赵飞燕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召唤出红袖。
只见红袖身着一袭暗红色的古裙,裙袂飘飘却透着阴森之气。
她长发如瀑般垂落,脸色苍白如纸,双眼闪烁着幽蓝的光芒,犹如寒夜中的鬼火。嘴唇朱红却毫无生机,仿佛被鲜血浸染。
尽管身为古代的厉鬼,但她看向赵飞燕的眼神却充满温情,亲如姐妹。
“红袖,去拿他身上的钥匙,快!”赵飞燕急切地说道。
红袖宛如一条灵动的红色丝带,迅速朝着男人的尸体飞去。
衆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紧紧盯着红袖的行动。
红袖准确地找到了男人身上的钥匙,紧紧地卷住,然後快速飞回铁笼。
赵飞燕伸手接过钥匙,颤抖着将其插入锁孔。
此刻的赵飞燕,双手颤抖不已,脸色苍白如纸。
她的手指紧紧捏住钥匙,不停地调整着角度,试图将钥匙插进锁孔。
“咔哒”一声,锁开了,衆人终于从铁笼中脱困而出。
衆人在囚牢房中仔细搜寻,终于在一个角落发现了一张泛黄的地窖地图。
叶梓彤一把将地图夺过来,急切地展开:“快看看,这也许是我们的救命稻草!”
沈清莜凑过来,目光紧紧盯着地图:“上面标识着出口的位置,在咱们右後方的一个枯灯机关。”
宁岚眉头紧皱:“看来这是我们唯一的出路了。”
赵飞燕深吸一口气:“那还等什麽,赶紧过去。”
衆人急忙朝着右後方走去,果然看到了一个破旧的枯灯。
叶梓彤看着枯灯,有些犹豫:“真的要按照地图上说的做吗?”
宁岚果断地点点头:“目前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一试。”
赵飞燕咬咬牙:“我来,先向左旋转三次。”她伸手握住枯灯,吃力地转动着。
“一次,两次,三次。”沈清莜在一旁紧张地计数。
接着,赵飞燕又向右旋转三次。
在完成一个来回後,只听“嘎吱”一声,一道暗门缓缓打开,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
“是出口!”叶梓彤兴奋地喊道。
她们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急忙朝着出口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