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煜哥,我真不是故意的。”季星言说的很诚恳。
秦煜抿了抿唇,终于出声。
“不是故意的有什么好道歉的?”
季星言被噎住,无语了半晌才又说了一句:“总之很对不起。”
秦煜又成了锯嘴葫芦,不出声了。
江洄急得团团转。
“煜哥你快让星言不要走啊!”
秦煜只是定定的注视着季星言,挽留的话不知道是说不出口还是压根就不想说。
季星言也无所谓了,东西都收拾完了,他今天是肯定要走的。
“走了小洄。”季星言最后跟江洄说了一句,迈出宿舍门。
江洄:“星言,星言!”
都带哭腔了。
季星言顿住脚步,转过来又跟江洄说了一句:“小洄,我只是从宿舍搬出去,又不是和你们老死不相往来了。”
江洄:“可是,可是……”
他就是接受不了啊。
***
季星言和冯奕离开了,江洄闷闷的坐在桌前一声不吭,失魂一样看着季星言空荡荡的桌子和床铺。
秦煜:“你是不是在怪我?”
江洄不说话。
秦煜自嘲一笑,又说:“如果非要搬出去一个,你是不是更愿意搬出去的那个人是我?”
江洄皱着眉头看过来,“煜哥你怎么能这样想呢,大家都是好朋友,我更愿意大家住在一起啊。”
秦煜不说话了。都这种时候了还在问江洄这种问题,他暗自嘲笑着自己的阴暗和狭隘。但他心里也很清楚,宿舍四个人中季星言他们三个是一起的,而他,因为恐同的心理问题大家对他敬而远之,是一座孤岛。
有通讯进来,秦煜看了通讯终端上来电人的名字,脸色变得更难看。
通讯接通,秦煜:“喂?”
语调僵硬,两颊的肌肉也绷紧了,像是做好准备迎击某个能伤害他的恶人。
来点人是他父亲,确切说是养父。
“喂什么喂!这月的生活费呢?怎么到现在还没有给老子打过来!”
男人上来就叫嚷,大着舌头,明显是喝多了。
秦煜的养父是个酒鬼,每天除了喝酒没有别的事,生活不能自理,全靠秦煜养着。
“勤工俭学的工资还没有发下来,要晚几天。”
通讯那端:“晚几天?这几天你让老子吃什么喝什么?”
秦煜:“我上次给你的三千还不到一个月,又一个星币也不剩了?”
“三千?三千还不够老子喝两瓶好酒!”
秦煜:“那我现在没有,你自己想办法吧。”
“你说什么?老子自己想办法?你个婊子养的小狼崽子!老子真是白养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