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我想你了
&esp;&esp;君夜寒的眸光冷了几分,抬手吩咐魏秉忠。
&esp;&esp;“把他们带到御书房,朕要亲自审问。”
&esp;&esp;“是,皇上。”
&esp;&esp;那几个把沈怜引到御花园的人,在宴会正热闹的时候被魏秉忠带人恭恭敬敬的请走了。
&esp;&esp;他们顿觉不妙,但慕昭却不在,更衣更了小半个时辰了都还没回来。
&esp;&esp;他们只能战战兢兢地在御书房等。
&esp;&esp;然后等来了君夜寒。
&esp;&esp;几人都是朝中大臣的儿子或孙子,平日里成群插科打诨,一遇到事个个缩得跟鹌鹑似的。
&esp;&esp;君夜寒坐在龙椅上,冷眸沉沉扫过下面几人。
&esp;&esp;语调淡漠,却带着浓浓的威压和寒意。
&esp;&esp;“是你们自己说,还是等朕的暗卫查到真相。”
&esp;&esp;几人心底暗暗发寒,天子的威慑面前,哪里还敢替慕昭隐瞒?全都倒豆子似的,把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
&esp;&esp;君夜寒听完眉头紧皱,但周身的戾气却散了些。
&esp;&esp;“你们确定,慕昭只是想让你们逼问沈怜的衣服样式?”
&esp;&esp;其中丞相家的嫡子点头如捣蒜。
&esp;&esp;“皇上,千真万确,慕昭他,他嫉妒沈怜穿的清新雅致,觉得他抢了他的风头,所以就想逼问他衣裳是在哪个成衣店买的,但自己又不好拉下面子去问,所以才托了我们几个,把他引到御花园。”
&esp;&esp;君夜寒:“”
&esp;&esp;就这?
&esp;&esp;不过是个衣裳样式,搞得跟要对他的小哭包下毒手似的做什么?
&esp;&esp;慕昭的面子很值钱吗?
&esp;&esp;不是早就被他自己扔到地上踩的稀巴烂了吗?
&esp;&esp;君夜寒不理解,君夜寒不尊重。
&esp;&esp;总之虽然他们没有对沈怜造成实质性伤害,但还是喜提“通知父母”一罚,禁足二罚,道歉三罚。
&esp;&esp;至于回家后会不会家法四罚,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esp;&esp;把人撵走后,君夜寒又让魏秉忠把慕昭找来。
&esp;&esp;既然他的贼心还在,死猪不怕开水烫,那就冷热交替再刀尖上滚一滚,看他的心死不死。
&esp;&esp;换做以前,要是能得君夜寒召见,慕昭早就屁颠屁颠的来了。
&esp;&esp;可这一次君夜寒等了许久魏秉忠才把人找来。
&esp;&esp;没人知道他在更衣房里经历了什么。
&esp;&esp;时间回到半个时辰前。
&esp;&esp;慕昭憋着一肚子怨气,吩咐小厮将他备用的衣裳取来,然后就去了更衣房等。
&esp;&esp;左等右等,茶都喝了三杯了,才把人等来。
&esp;&esp;“怎么回事?拿个衣服磨磨唧唧的。”
&esp;&esp;小厮一进门,慕昭就忍不住发起了邪火。
&esp;&esp;“今儿个真是倒霉,事事都不顺……你还杵在那儿干什么?还不赶紧把衣服拿过来!”
&esp;&esp;“是。”
&esp;&esp;小厮低着头,把衣服捧了过来。
&esp;&esp;慕昭看都没看一眼,虎着脸喝道:“怎么?傻了还是呆了?过来伺候小爷更衣啊!”
&esp;&esp;“是。”
&esp;&esp;小厮低着头挪步过来,开始为他宽衣解带。
&esp;&esp;刚把外衣脱下,慕昭就察觉出有点不对劲,鼻子轻轻动了动。
&esp;&esp;他好像闻到了一股香味,这小厮怀里揣着什么呢?这么香?
&esp;&esp;好像是酱肘子?不对,更像是叫花鸡!
&esp;&esp;好啊,吃的比他还好!
&esp;&esp;慕昭闻着闻着都快趴到那小厮胸前了,他也发现这小厮似乎长得过于高大了点,好像不是他带进宫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