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下意识有些惊讶,但却很快放松下来,任由她亲吻下去。
可这个吻很快便结束,沉遥看着他道:「以後你要是再对我说谢谢,我就吻你,如何?」
陆辞一顿:「你从哪学来的这一套?」
「你别管,或者你下次要是想对我说谢谢,你就吻我一下,你选一个吧。」沉遥道。
「我可以都不选吗?」
「你可以试试。」沉遥道。
「那我不选。」
沉遥於是倾身又吻了他一遍:「那我替你选。」
陆辞脸颊微红:「那你这跟不给我选择有什麽区别?」
「区别大了,我可以让你选过了的。」沉遥笑着道。
「我不承认。」
「你不承认没用。」
陆辞看着她,委屈道:「你欺负我。」
「?」沉遥疑惑,「这就是欺负你了?」
陆辞下意识有些心痒,很想沉遥的信息素,他抬头看着她。
沉遥不解地歪了歪头,接着便看到他忽然起身,而後整个人都扑在了她身上来。
她一愣,连忙双手接住他,抱着他的月要。
「怎麽了?」她问。
陆辞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嗅了嗅,然後整个人都倒进她的怀里,他的行为几乎完全是被本能驱使着。
听到沉遥的问题後,他顿了顿,用行动代替语言,探头轻轻咬在Alpha腺体上。
Alpha的腺体平时是不明显也不会外溢信息素的,但为了Omega安全考虑,国家是要求Alpha外出时佩戴防溢贴的。
今天沉遥出了个门做完锻炼就没出去过,因此洗完澡後就将防溢贴取下一直没有戴新的。
此时陆辞咬在她的月泉体上,她也愣在原地,信息素轻轻悠悠飘荡出来。
陆辞下意识更加抱紧她,头还在她的颈窝处轻轻蹭着。
沉遥反应过来,明白他这是孕期需求Alpha信息素的表现。
但陆辞一向内敛,自己不好意思说想要,便只能用行动表示出来。
她将他抱起放在月退上,拉开他的後衣领。
今天陆辞同样没有贴防溢贴。
粉色微微凸起的月泉体暴露在空气中,她感受到怀中的Omega颤抖了一下。
她安抚地拍拍他,而後低下头,露出Alpha尖锐的虎牙。
她查过资料,孕期的Omega一次不宜摄入过多Alpha信息素,不然会因太过刺|激进入易感期。
易感期对於Omega的体力精力消耗巨大,怀孕中的Omega一般是承受不住的。
沉遥克制着缓缓完成这个临时标记,陆辞被她抱着,低低啜泣。
尽管她已经尽量小心,但陆辞敏感得很,尤其他的月泉体受过伤,比起普通Omega更加敏感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