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如今,为了取悦我,竟愿意给我「毒龙」。
这种事情以前我就只是在论坛上看那些老司机吹嘘的时候才知道过的,甚至连aV里都甚少见过,一想想刚刚后庭传来的感觉,瞬间那种打了个激灵的滋味又再次袭来了。
不管怎么说,一个正经女人,会愿意给你舔屁眼,是何等的爱恋才值得如此付出。
想到此,我便不自觉地轻抚美妇的脸庞,把她搂到怀里,越搂越紧。
「玉江阿姨……」
「晚了,你该回去了……」
「不然夜卿会以为我把你扣在居委不让你走,跑过来跟我要人了」,说着,抽了几张桌面上的纸巾,开始擦拭身上的痕迹。
见此,我夺过滕玉江手上的纸巾,「我来帮你清理吧」
滕玉江没有拒绝,就这样我们互相清理过「大战」后的残留,又在温存一小会儿后,才依依不舍地道别。
回到家中,还未等我悄咪咪溜回房间,便被妈妈给堵住,问道:「不是让你送户口簿到居委办公室吗?」
「怎么去了这么久?」
「我去的时候办公室没人,我就那里等了一会儿,后面有人回来我这才给了她」,这是我回来的时候想好的说辞,我猜到回去肯定会被妈妈询问的。
毕竟送个户口簿送了将近一个半小时,谁也不会相信。
「办公室没人你不知道回来的吗?」
「又不是什么很紧急的东西,明天再送过去也行呀」
「我见去都去了,省得明天又得跑一趟,多麻烦啊」
「算了,你快去洗澡吧,都几点了」
「知道了」,我点点头,得到妈妈的放行后,立马便像赶紧逃离这里,至少也得洗完澡消灭「罪证」后方可见人。
亦然,往往怕什么便会来什么。
就在我刚穿过妈妈的身边几米,人都还没走到楼梯间呢,便被妈妈突兀叫住。
「等等」
「你身上这是什么味道啊,怎么有点怪怪的」
「啊?味道?有吗?」
说着,我故意拉起衣服闻了闻,果然混杂着精液淫水与及别的淫靡的气味在其中,想必是刚刚和滕玉江做爱时留下来的。
虽然痕迹都擦拭过一遍了……
可是交合产生的液体的气味却是散之不去,我暗暗心一惊,表面仍然装作不动声色,一副懵懂的样子,「没有吧,或许是刚刚我跑回来流出来的汗味吧」
「汗味……」
如此说辞,怎么可能说得服妈妈,我也知道单凭这般苍白的解释很难说得通,连忙摇了摇头道:「味道这么大吗?」
「我先去换衣服洗澡了」
说罢,仿似落荒而逃般逃回了自己的房间,也不管能否说服妈妈,我只知道留下来解释,只会越解释越不通的,到时候让妈妈察觉到些什么可就更要命了。
既然如此,还不如先混淆过去,等得我洗完澡,衣服往洗衣机一丢,证据全都消灭掉,到那时即便妈妈怀疑出什么也没用了。
便如我猜想的那般,尽管妈妈眉头微微一皱,女人的直觉让她觉得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
只是单凭气味很难让她联想到什么。
虽说那种气味令她感到熟悉,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而且还是经常闻到的那种。
但就目前的种种,很难给到她有力的疑点支撑。
总不能光凭气味就去质问儿子,刚才是不是在外面偷腥了?
一来她不觉得儿子去一趟居委办公室能有什么偷腥的机会,二来她也不是这样的性格,她做不出去质问儿子是不是跟别的女人有染这种事。
一来二去,到最后,连沈夜卿自己都觉得应该是自己多心了,便没有继续往深处去想。
就是这个小混蛋儿子,刚刚回来看到她,居然没有悄咪咪揩她几把油便跑去洗澡,这点很值得可疑。
此时正在浴室里松下一口气的我……
要是知道,真正让妈妈起疑的,竟是我没有对她动手动脚吃她豆腐,不知道我会不会哭笑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