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我每天都是提心吊胆中度过的。
唯一能安慰我的就是,自从被那位老奶奶针灸后,我现疼痛减缓了许多,即使是无意间勃起,也没一开始那么痛了,加上药物的调理,肿痛也在慢慢消退,相信再过调理几天,大概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那位老奶奶还真的是神了,就是不知道滕玉江是如何认识这位神医奶奶的。
只是,有个小小的问题,这几天我总觉得莫名的燥热,肉棒经常性时不时的勃起,可因为上面还有些肿痛,我自己又不敢过分地撸动,只能任由其硬着。
若是单纯只是如此还好,但别忘了,我这几天可是跟一位成熟风情无限的美妇“同住”在一起…………
只有我与滕玉江在房间的时候,她几乎不把我当成外人,很多时候穿着真丝睡衣里,胸罩都不带,无意间露出的春光,简直要了我的老命。
特别是睡觉的时候,你们猜的没错,这些天每晚我都是跟滕玉江睡在一张床上,若是我“正常”的话,我会觉得这是我的福报。
可暂时性我作为男人的功能根本用不了,而滕玉江在睡觉的时候,也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总是喜欢往我身上靠,那淡淡的体香,与丰腴的美体,时不时裸露出来的白皙丰弹,可想而知对我而言,会是一种何等的折磨。
原本喝了那些药后,一直燥热的身体,一位丰腴成熟的美妇就躺在你的旁边,各种搔弄姿的睡姿,多少次我差点就没克制住。
我怀疑我再这么下去,即使不被焚燥的欲火烧死,也会因为我憋得憋出内伤而死。
晚上,我取出电热壶里自动加热的中药,倒在了碗里,这些天白天滕玉江早上便出门了,庆典还没结束,作为街道的自治委员会的会长,她自然有很多的工作要跟进,于是这些中药她都是一次性熬好一天的量后,放进了电热保温壶,待我起床后看着时间服用。
对了,值得一提的是,在第二天滕玉江便借故带人去消防工具室,想要抓住那个工作人员,除此之外也有担心他挂掉的缘故,毕竟滕玉江最后那两下可不轻。
只可惜在滕玉江带人去到工具室时,里面已经空无一人,不知道是被人带走了还是,其自己清醒过来后离开,后面滕玉江找了工作人员的承包公司,只有一个电话号码和身份信息,并没有其他,这种事情她亦不敢报警闹大,只好作罢。
感情深一口闷,中药的苦涩,相信是品尝过的人都不想体会第二次,只是我的五天假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无论怎么样明天都得回家,要不然即使我躲在滕玉江这里,妈妈也会杀上门来把我拖回去的,毕竟对于中国的父母来说,没有什么比孩子的教育更重要。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现都已经十一点了,滕玉江和李画匠居然都没有回来,这个点庆典早该结束了才对啊,不会是又出什么意外了吧?
我露出了忧色,毕竟前车之鉴还历历在目没过几天呢。
我移步到了滕玉江房间外的窗台,望着外面的街道,此刻外面已经夜深人静,我却是没有现,我居然在担心一个人,一个除了妈妈以外的女人。
外面的夜色渐深,夏日未曾褪去的蝉鸣,已经瑟瑟吟鸣。
我的心里面越的不自在,总觉得浑身不舒服,稍微踟蹰后,就准备下楼出去找寻那道美妇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