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点菜
&esp;&esp;吃的时候,泪珠子就一滴滴落在了她的衣襟上。
&esp;&esp;很是惹人怜爱,可因为太小,吃得嘴边都是饼渣。
&esp;&esp;季晚拿出帕子,轻轻擦掉她嘴角的饼渣和枣泥。
&esp;&esp;宁和的睫毛上还挂着点点泪珠,抬头看他:“季晚,好吃。”
&esp;&esp;谭嬷嬷小声提醒道:“郡主,走吧。早课已是晚了。”
&esp;&esp;宁和点了点头,牵着谭嬷嬷的手离开,她行了几步,回头又看季晚,突然挣脱了谭嬷嬷的手,跑回来,扑入季晚的怀里。
&esp;&esp;任谁被这么大的孩子如此对待,心都会化成一团柔软。
&esp;&esp;他摸了摸郡主的头,同她道:“以后郡主想吃什么,季晚都做给您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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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东厂大堂的地板上还有着热气腾腾的血迹。
&esp;&esp;不知道是什么人在这里受了酷刑。
&esp;&esp;肃王并不为所动,他垂首翻阅桌上那犯人卷宗,并未抬头,只淡淡丢出一句话:“……他是这么说的?”
&esp;&esp;沈苍立在下方,回道:“是,季奉御确实对郡主如此许诺。郡主一时动容,还扑进了他怀里。”
&esp;&esp;肃王轻哼一声:“倒是会笼络人心。”
&esp;&esp;沈苍乖乖站着,眼观鼻、鼻观心,很机敏地没吱声。
&esp;&esp;屋子里只剩翻书声,又过了好一会儿,肃王道:“怎么,你没甚事要做了么?还在这里站着。”
&esp;&esp;沈苍忙道:“那属下就告退了。”
&esp;&esp;“等一下。”肃王终于抬眼看他,“东西留下。”
&esp;&esp;沈苍有点懵:“东西?什么东西?”
&esp;&esp;“今日季晚私下交给郡主的点心。”肃王点了他一下。
&esp;&esp;沈苍恍然大悟,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红木匣子,放到肃王手边:“此乃金丝蜜枣饼,一共四块,郡主吃了一块半,还剩下两块半。谭嬷嬷原封不动地交予属下,我吃了半块儿,是真的好吃……呃,是真的没毒。”
&esp;&esp;肃王不再理睬他。
&esp;&esp;沈苍后面的话便都收了,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esp;&esp;肃王又看了一会儿卷宗,才抬手打开了红木匣子,里面躺着两只精致小巧的饼子。
&esp;&esp;哼,这个季晚……
&esp;&esp;还学会藏私了。
&esp;&esp;阴一套阳一套的,心机倒是不少。
&esp;&esp;得找机会好好敲打敲打他,安分守己,莫要仗着郡主几分偏爱,便忘了自己的身份。
&esp;&esp;肃王捏着一只饼子抬起打量。
&esp;&esp;那饼一看就是花了心思做的,皮极薄,隔着阳光竟能看到内馅的阴影。
&esp;&esp;早晨与宁和生了嫌隙,又训斥了季晚。
&esp;&esp;他亦没有心情用膳,来了东厂,忙碌了一整个上午后,才终于有了饿感。
&esp;&esp;肃王神情凝重,蹙眉盯着那金丝蜜枣饼很久,才终于缓缓入口中。
&esp;&esp;面饼反复揉打,混入酥油,包入枣泥,压制成饼,下锅热油煎至两面金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