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平叛对他而言,可能就是散心。
&esp;&esp;果然,他这一次成功平叛,还带回了一个女人。
&esp;&esp;而他深夜归来,无非就是要发泄怒气。
&esp;&esp;不知他为什么扯旧账,可沈知霜只能见招拆招。
&esp;&esp;此刻,沈知霜望着李渊,语气非常平静:“被您宠幸并非屈辱,而是荣耀。”
&esp;&esp;李渊被她的话给逗笑了。
&esp;&esp;他的手不自觉地在沈知霜身上游移。
&esp;&esp;两人到底多少次没有亲近过了?
&esp;&esp;李渊自己都记不清了。
&esp;&esp;好像从他登基后,多年了,两个人从未亲近过。
&esp;&esp;这个女人是连甜头都不想给他的。
&esp;&esp;李渊从前极为尊重她,想着她想要的,无非就是相敬如宾,那他就给她。
&esp;&esp;可是他出征之后,见识到了那么多普通百姓夫妻之间的温情,他突然就有些不满足了。
&esp;&esp;为什么沈知霜不能像一个妻子对待丈夫那样对待他?
&esp;&esp;那么久了,他们没同房过,沈知霜就不知道争宠吗?
&esp;&esp;还是说——其实她就是嫌弃他!
&esp;&esp;李渊忍不住又开始啃噬沈知霜雪白纤细的脖子。
&esp;&esp;她的肌肤说是吹弹可破也不为过。
&esp;&esp;柔软,滑嫩……她根本就不像这个年纪的人。
&esp;&esp;孩子都生了好几个了,这女人反倒越来越让他惦记。
&esp;&esp;为什么不要他?
&esp;&esp;为什么拒绝他?
&esp;&esp;李渊的大脑越来越混沌,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几乎要沉溺在沈知霜的香气中了。
&esp;&esp;“别害怕,我会好好宠你,你先抱着我……”
&esp;&esp;李渊已经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了。
&esp;&esp;他急切地希望这个女人能渴求他。
&esp;&esp;可惜,沈知霜的确没那个心思。
&esp;&esp;近距离靠近后,沈知霜闻到了李渊身上的酒气。
&esp;&esp;怪不得这人从前对她能够保持着尊重,如今却如此不稳定。
&esp;&esp;李渊肯定是喝了酒,可酒意只会放大一个人内心的想法。
&esp;&esp;他要是真喝醉了,根本就不会动情。
&esp;&esp;所以,李渊无非就是借着酒意,非要来靠近她。
&esp;&esp;可喝了酒,沈知霜更不想让李渊接近她了。
&esp;&esp;沈知霜对李渊还算是了解。
&esp;&esp;两人是结发夫妻,李渊第一个女人就是她,沈知霜以非常认真的态度研究过李渊。
&esp;&esp;毕竟这个男人活着,她才能活着。
&esp;&esp;研究的结果便是——在沈知霜眼里,除去那些光环,某种意义上,李渊是未开化的状态。
&esp;&esp;他根本就不讲究那些男女之情,对他来说,人生就是一场战争,他只需要打败所有敌人,站在最高位并且守住擂台,那便是胜利。
&esp;&esp;那些所谓的男女之情,李渊没当回事,反正女人对他来说取之不尽。
&esp;&esp;事实的确如此。
&esp;&esp;多少女人想要上他的龙床,只看这个男人愿不愿意。
&esp;&esp;然而,沈知霜是例外。
&esp;&esp;她真的不愿意。
&esp;&esp;男子本就带病不显病,李渊平日里身体康健,很可能携带病毒而不自知。
&esp;&esp;沈知霜不敢冒险,她还有三个孩子,古代对女子苛刻,妇科病的医治更是难上加难。
&esp;&esp;更何况,她都当上皇后了,这天底下女子最想要的位置已经是她的了——她早就过了以色侍人的阶段。
&esp;&esp;看到李渊要得寸进尺,沈知霜没有丝毫迟疑,打算把他推开。
&esp;&esp;可是她的挣扎反倒激发了李渊的凶性。
&esp;&esp;“别动。”